理智,这个神里绫人引以为傲的最强武器,在他看到那两枚家徽时,彻底土崩瓦解。
他没有去深究这栽赃手段的拙劣,也没有去思考其中的逻辑漏洞,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去思考。
被药物扭曲的记忆,被禁忌关系撕裂的自尊,让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敌人。
九条家和柊家,这两个长久以来的政敌,成为了他心中所有痛苦的源头。
稻妻城的天,彻底乱了。
社奉行开始毫无征兆地、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疯狂打压天领与勘定两奉行的产业;属于三家的武士浪人在街头巷尾的械斗变成了家常便饭;原本井然有序的港口贸易陷入停滞,物价飞涨,人心惶惶。
我站在神里屋敷最高的阁楼上,眺望着这座逐渐被我亲手搅乱的城市,感受着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混乱与恐慌。
神里绫人,那个曾经算无遗策、将我家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却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刀,按照我的剧本,疯狂地捅向自己的盟友,也捅向他自己。
稻妻的乱局,如同我院中精心培育的绯樱,在我每日的浇灌下,绽放出了愈发妖冶的、名为'毁灭'的花朵。
而在这场盛大凋零的序曲中,我的复仇,也悄然迈入了第三个,也是最恶毒的阶段。
那个被神里兄妹倚为长城的家政官,托马,终于从鸣神大社回来了。
他那头耀眼的金发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敏锐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就嗅到了这座华美府邸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罪恶与淫靡的腐朽气息。
我曾不止一次在走廊的拐角与他对视,他那双碧色的眼眸中不再有往日的轻松与忠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与厌恶。
他看到了绫人大人眉宇间那化不开的阴霾,也一定注意到了绫华大小姐那即便在白日里也难以掩饰的、病态的潮红与虚浮的脚步。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聪明人。
你看到了神明是如何被拉下神坛,看到了这座金玉其外的牢笼里正上演着怎样的人伦惨剧。
他很聪明,聪明到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问,什么都不能做。
在挣扎了数日后,我亲眼看到他向绫人递交了请辞,理由是'家乡母亲在训练中受伤,需要照顾'。
绫人只是挥了挥手,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便批准了。
托马离开的那天,背影仓皇得像一只丧家之犬。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我心中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最后的障碍,也自己清除了。
随着托马的离去,我在这座府邸中的行动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催情药物,离岛的黑市,总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我从那些亡命徒手中,高价购入了一种更为阴毒的秘药。
那是一种掺杂了些许金色粉末的白色药粉,不仅能将人的情欲放大到极致,更掺入了专为催化女性受孕、甚至是孕育多胎而调配的珍惜草药。
我将它混入每日为神里兄妹准备的顶级玉露茶中,看着他们毫无防备地将那杯通往无尽深渊的'琼浆'一饮而尽。
喝吧,我的公主殿下。
很快,你的腹中就将结出我复仇的果实。
而且,不会只有一个。
我要你的身体,成为孕育耻辱的温床,一次又一次地产下你和你兄长的孽种。
我的计划,已经从单纯的精神摧毁,升级到了血脉层面的、永世不得翻身的污染。
从此,神里屋敷的夜晚,便被一种诡异而又规律的仪式所支配。
每当夜幕降临,我便会隐匿在她阁楼外的阴影之中,像一个等待祭祀的邪神,静静聆听着房间内传出的、属于第一场仪式的乐章。
纸门之内,神里绫人会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却又因为药力而无比狂暴地占有他妹妹的身体。
他不再有挣扎,不再有痛苦,只剩下麻木的、为了发泄而发泄的动作。
而绫华,在那双重药物的作用下,早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承欢而生的尤物。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反而充满了欣喜与渴求。
“啊……兄长大人……您的爱……好温暖……请再多给我一些……让绫华的身体……完完全全变成兄长大人的形状吧……”我倚在廊柱上,听着她那些不知羞耻的浪语,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当房内的动静逐渐平息,绫人便会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