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你很有做奴隶的天赋。”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便不再给她用嘴的机会。我让她转过身,用双手托起她那对在沐浴后显得愈发饱满雪白的丰乳。那两团柔软的脂肪被我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我将自己那重新变得昂扬的肉棒夹在其中,开始了新一轮的享乐。乳肉的触感与口腔和后庭完全不同,是一种更为柔软、更具弹性的极致享受。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雪白的波涛也随之起伏,乳尖被摩擦得通红,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因为这种新奇的快感而变得更加婉转动听。
玩弄了一阵她那对完美的胸脯后,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我让她平躺在地板上,抬起了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秀美的小脚。
那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更是如白玉般圆润可爱。
我抓着她的一只小脚,用我的肉棒在那光滑的脚心和柔嫩的脚趾间来回摩擦、玩弄。
让稻妻最高贵的白鹭公主,用她这双踏遍神里屋敷每一寸净土的脚来伺候我这种事,恐怕连她那个混蛋哥哥都没享受过吧。
她似乎也很喜欢这种玩法,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夹住我的柱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彻底沉沦在了这场由我主导的、没有尽头的欲望盛宴之中。
而我,则尽情地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战利品,享受着将她从神坛拉入泥潭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在她温热的乳肉和柔韧的脚趾间尽情驰骋之后,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被伺候得差不多了,柱身上沾满了她胸前的腻滑和脚心的香汗,前端的开口处已经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欲望的火苗在我体内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巅峰。
我低头看着这个瘫软在地、任我摆布的绝美玩物,是时候了,是时候去品尝那份被她兄长玷污过,却又被精心清洗干净,等待着我这个新主人去重新定义的、最终的禁果了。
我要用我的东西,彻底覆盖掉神里绫人在她体内留下的所有气息,让她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不过,我可不想在她这张柔软舒适的榻榻米上留下任何可能指向我的痕迹。
我的目光,投向了房间另一侧那扇通往盥洗室的纸门。
那里,才是最完美的、用来处理'祭品'和'垃圾'的场所。
我不再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臂,将她那具柔软无骨的身体从地板上粗暴地拎了起来,像拖着一件货物一样,毫不怜惜地拽进了她房间自带的那间奢华的洗澡间。
冰凉的木质地板接触到她滚烫肌肤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被烫到的抽气声,但旋即,这声音就融入了她那因为期待而变得急促的喘息之中。
我将她按在一面由整块光滑青石砌成的墙壁上,让她双手扶墙,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最适合被从后方进入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忠心的仆人清洗干净的、湿润而温热的幽谷。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占有。
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巨大的头部便势如破竹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进来了……主人的……好大的肉棒……终于、终于进到绫华的这里面来了……啊啊……比兄长大人……还要……还要厉害……”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壁,口中却发出了无比淫乱的呻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洗澡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她甚至主动地、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晃动着腰肢,让自己的内壁能更紧密地包裹住我这个入侵者,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么快就把你哥哥忘了吗?
还是说,只要是能填满你空虚身体的东西,无论是谁都可以?
我心中冷笑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那紧致温热、又因为药物作用而不断收缩的内壁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