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人,你占有了她的身体,可她的嘴,她的喉咙,这最能表达忠诚与顺从的地方,今晚,只属于我周中一个人!
在我的操弄下,她那原本无意识的嘴,竟开始本能地、笨拙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也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她那双紧闭的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但这泪水,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被这陌生的、极致的快感所刺激出来的。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双手无意识地扶住了我的大腿,仿佛想要将我更深地吞入腹中。
神里绫华的口腔如同一处最温顺、最湿热的囚笼,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欲望。
她那双紧闭的、沾染着泪珠的眼睫在月光下轻轻颤动,仿佛在做着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
她的喉咙深处,那些被药物支配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的手依旧攥着她那柔顺的银色长发,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心醉神迷。
我一边享受着她那张高贵嘴巴的服务,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重新探入了她那件宽大的寝卷之下。
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我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片泥泞的幽谷,指尖在那因我的挑逗而变得湿滑无比的缝隙间游走。
不得不承认,神里家的仆人确实训练有素。
我仔细地探查了一番,发现那里除了她自身分泌出的爱液外,再无任何杂质。
侍女们的清洗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将她兄长留下的那些污秽痕迹彻底抹除得一干二净。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满意,就好像一件即将属于我的珍贵艺术品,被工匠精心擦拭干净,等待着我这位新主人的莅临。
我的手指在那颗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起来的豆蔻上再次按压、揉捏,她那跪坐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的吸吮动作也变得更加急切和贪婪。
她嘴里的动作越是卖力,我下身的肉棒便愈发坚硬滚烫,几乎要胀裂开来。
光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我那叫嚣着要彻底征服她的欲望了。
我需要一个更深刻、更具侮辱性、更能彰显我独占地位的方式来标记她。
神里绫人,你进入了她的正面,那片象征着繁衍与生命的圣地。
而我,将要开启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象征着绝对顺从与屈辱的后庭。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猛地将自己的欲望从她那依依不舍的嘴里抽出,带出一条晶亮的、连接着我们彼此的银丝。
她似乎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迷茫地睁开了一点眼缝,但很快又在药力下重新闭上。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片从未被阳光与任何人触碰过的、紧致的菊蕾,就这样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津液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悯,对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之门,腰身狠狠一沉,用尽全力捅了进去。
那是一种撕裂薄膜的、带着明显阻滞感的穿刺。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的惨叫终于从她口中迸发出来,这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生理性的剧痛,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野蛮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着,双手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痕。
然而,这痛苦的尖叫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在药物那强大的、扭曲现实的效力之下,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信号,很快就被大脑错误地解读成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更为尖锐和刺激的快感。
她的尖叫声迅速变了调,从痛苦的悲鸣,转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婉转而高亢的淫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