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头发矮矮的……可爱女孩子!
这下墨琳已经完全确定了,这就是在说自己,不过为什么她会认识我?为什么会对我如此上心?
这些问题还没等她想出答案,金色的鞭子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袭来了。
“啪!”
“啊啊啊啊——”
“痛,好痛啊……”
泪花在一瞬间奔涌而出,晚月完全没有收着力气,金色的鞭痕自上而下划过全身,上面的净化之力如同烈火般烧灼着她的皮肤,她下意识想要用魔力祛除,可身体里的魔力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脖子上的项圈紫光大盛。
“呵呵,还想用魔力反抗么?在禁魔项圈的束缚下绝无可能,无论是你,还是你身体里的任何人。”
什么人?她在说什么?
“啪!”
金色的鞭子再一次留下痕迹,墨琳娇躯一震,黄豆般大小的眼泪滚滚掉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并不是爱哭的人,可是火烧的感觉太痛了,那一颗颗的眼泪都是生理性泪水,或许之前电视上看到的烙铁刑就是这种感受吧,不,或许比那更痛,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金色鞭痕没有随着时间而减弱,烧灼的强度一直维持在同一个水平上。
“不知道?你不该不知道,你肯定知道,快说!”
她一巴掌扇在硕大的奈子上,又揪住乳头向下拉扯:“贱母狗,你就这么喜欢魔族么?也对,你都放弃了人类的身份当魔女,护着魔族也是自然了。”
“啊啊……好痛……好痛啊……我不知道啊……”
墨琳痛得全身都在颤抖,她用力挣扎着,可这完全起不到任何用处,仅仅只是让绳子上的娇小身体晃荡了一会儿。
粗大的肉龙完全没有丝毫预告,就强硬挤开了穴道撞了进来,高昂的痛呼在室内回荡,却被上好的隔音棉完全吸收。
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痛感让她下意识夹紧穴道,可这阻止不了肉棒的进出,即使如此屈辱,即使身上的痛感依旧强烈,可身体总能在每次粗暴的冲撞中找到丝丝快感,不过十几二十下,腔内的蜜汁早已涂满棒身,那尖锐的疼痛也被性爱带来的快感取代。
“啧,贱种就是贱种,无论怎么对待都能找到快感。”
晚月又用力抽插了两下,看着手里满脸潮红还忍住不发出声音的墨琳忽然没了兴致,她薅着一把头发将对方拔了出来。
“啪嗒。”
她随手将魔女扔在地上,像是在对待一坨毫无价值的垃圾。
“给你三十分钟考虑,别逼我对你用刑。”
大门关上,调教室又恢复了安静,只剩墨琳小小的呼吸声在起伏着。
她仰躺在铺满毛毯的地上,外有金色鞭痕烧灼着身体,内有熊熊燃烧的欲火无法泄出,可无手无脚的她除了在地上扭动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身体很难受,心很乱。
到底要怎么做?
如果告诉她真正的身份,我会怎么样?
我会被关进监狱吗?她会告诉晚月吗?
……
金色鞭痕渐渐消失,三十分钟的时间在胡思乱想中一闪而过,晚月推开调教室的门时,只看到之前那不可一世的魔女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金色的裙甲在眼前放大,墨琳看着白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说不出话。
“如何?”
“我……我不知道……”
晚月的嘴角勾了一下:“好。”
刚刚总部来了信息,说是昨天提交的申请已经通过了,现在几乎所有擅长探查的魔法少女都协助寻找,昨天她一个人几乎把整个人界翻了个遍,却没有感应到一点儿气息。
探查并不是她的强项,再去盲目寻找已经无济于事了,所以晚月现在才有时间来会会这个嘴硬的屑魔女。
晚月在一堆调教器具里翻了一下,这里是她妈妈们玩“游戏”时用的游戏室,存放的都是些偏温和的道具,不过刺激一点的也有。
比如晚月现在手上拿着的柱子,柱子的一端是用来放地上支撑的圆盘,而另一端则是多功能可拆卸头,适配各种各样的游戏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