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颇感后悔,若是再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想出这么异想天开的点子。
然而,她一想到师父在淇州城中途安客栈在自己脚下那副淫浪的表情和姿势,心头就又是一荡。
她忙回过神来,白槿是自己敬爱的师父,情同母女,自己心中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
只是她这时又想起那晚师徒二人偷看江洋大盗狂操女神捕的画面,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去拉师父的手……
啊……又是这种羞耻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扭头看向了正赤身裸体跪在床下的白槿。师父啊……张美玲心里一阵难受,直想拉起白槿来,钻到对方怀里像孩子一样痛哭一场。
但淫教三人就在隔壁,她不能不有所顾忌,只是招手让白槿爬上床来,将肥美白皙丰满的身体搂入自己的怀中,右手还不断的在她身上巡游。
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白槿说:“师父,徒儿后悔了,后悔这般行事,我觉得我错了。”
白槿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生怕湘怀玉突然进来撞破,只是用密语说道:
“当时师父也知道此事确实孟浪,但你既然说了出来,这主意便是一座以大义名分压过来的山岳,为师不得不同意这个办法。否则便是自重名节,陷两位教主于险地而不救了。”
白槿虽然音调正常,但听得话语也是心中凄苦。
张美玲听得心中一痛,摸着白槿裸体的手还是一紧,眼中差点落下泪来。
白槿感觉身边人有异,冒险抬起头来看向徒弟,看到爱徒眼中发红,表情紧绷,便知道这孩子马上就要哭出声来。
她一是害怕露馅,二是心疼徒弟,又柔声道:
“美玲啊,现在反而是为师要宽慰你呢,现在事已至此,你我身负重任,万不可意气用事,否则之前的一切牺牲都要前功尽弃。再说,我之前也说过,此事一了,我就要隐居山野田园,不再抛头露面,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师父说的对……”
张美玲心中略宽,将眼中泪水强忍下去,又用双手搓脸整了整面部表情,之后便悠然说道:“如果师父你隐居的话,让徒儿去陪着你吧……咱们师徒做个伴。”
白槿这些日子来,首次在爱徒这里听到安慰的话,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感觉,她柔声道:“别说傻话了,那时候说不定你母亲和姐姐都不愿再担任盟主,全盟上下还需要你呢。要怪,就怪这世道里咱们女人命贱吧……”
“哎……徒儿突然觉得这一桩桩的事情真是心烦,只想快些救出母亲和姐姐。”
白槿正要出言再宽慰两句,忽然听到外面脚步声,便及时住嘴,拿脸枕在张美玲肩头,像只小狗寻求主人爱抚一样不断摩擦着。
张美玲也听到这些声音,她抬头看向门口时,便听到湘怀玉那大大咧咧的声音道:“妹子,我进来了啊。”说着她就推门进来,手上还牵着两只狗链,这狗链那头拴在已经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的慧怡与曹雪霜二人的脖颈上。
这二人白日里穿着白色侠士服,看着还有几分英武神色,现在赤裸着肉体,倒是显出了久历淫欲的淫媚风情。
那慧怡一身白肉,脱下衣服后的屁股与奶子更显肥大,果然与白槿有几分相似之处,难怪曹雪霜先前寄情于她。
而曹雪霜则是体态年轻,未到肥熟的年龄,她苗条的身材竟然和张美玲有些神似,只是她两瓣肥臀显然是久经操弄,有着妇人一般的丰满与柔软。
两位昔年的白道侠女,现在被邪教敌人当狗一般的牵着见人,脸上却绝无不满与愧疚的神色,反而还带着些与主人见到客人时礼貌的微笑,更显得湘怀玉畜养得当。
看到这两位昔日女侠的表现,张美玲都有些为她们感到羞愧,但看到自己怀里的美人,却又无话可说。
“妹子,母狗我带来了,赶紧让她们开始吧,我等她们的表演等了一下午了。”
张美玲强笑道:“姐姐这么心急……”
“那是,这可是大名鼎鼎的' 义侠' 白槿啊,有几个人能看到她徒弟操她啊!”
“又说到徒弟……”
张美玲心道。
“那便听姐姐的吧。槿奴,和你以前的徒儿亲近一下吧。”
张美玲强忍下怒气道。
白槿爬下床恭恭敬敬的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