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狂叫:“放开我的美……不,放开我的徒儿!”但是形势却不容得她发作,只是用手紧紧抓住曹雪霜肩头。
白槿这一清醒加上心中愤怒,小穴附近的肌肉又陡然紧张起来,曹雪霜顿时就感觉出来玉茎上的妙人有所不同,于是她将白槿拉回到身前问道:“妈妈怎么了?可是到了高潮?”
白槿慌忙收拾情绪,道:“我不过是看到两位主人……”她想着不如实话实说,反而更好解释。
曹雪霜扭头一看,恍然大悟,但她可不敢编排主人来调戏白槿。只是笑道:
“哦?这又怎么了?”
白槿羞道:“看到两位主人亲近,小穴里一下子就紧了起来……”曹雪霜也不多说,直接将白槿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然后道:“母亲是不是想嘴里也填个东西?”
白槿吞吐道:“是……”
“那还不简单,”她转向旁边看的跃跃欲试的慧怡道:“老公,给咱妈的前面塞上呗?”
慧怡那里会有二话,整了整早就戴好的白玉伪具,直接跪在白槿身前,将玉茎插入白槿口中。
那白槿只觉得嘴里外软内硬的戳进来个棍子,含了没两下此物也热了起来,更是惹得她淫心大动,加上第一次被人用这么羞辱的体位操穴,又将刚才清醒的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心里此时真真把曹雪霜当做了自己女儿,慧怡当做了自己女婿。
这实在是因为曹雪霜刚才那凶狠的深情和语调以及操逼的畅快感觉,将这个虚构出来的关系当作现实印在了自己心里,取代了“曹雪霜是我徒弟”这一记忆。
这也是圣教擅长的一种调教手段,一手萝卜一手鞭子,和马戏团中训练动物的手法无异,毕竟女人本身就是动物,而在这个位面世界中,女人又几乎是最贱的一种生物。
许多女人看起来强悍,但是她们一旦真被当做畜生对待,她们心中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女人低贱”这一观念,就会浮出水面占据心灵,从而自认为猪狗一般的牲畜。
慧怡和曹雪霜两个人配合默契,后面的曹雪霜一戳,慧怡就是稍稍一缩,将跪在两人中间的白槿像球一样打来打去。
三位女侠此情此景,已经是淫荡到了极点,另一边张美玲和湘怀玉也是按捺不住这活春宫的挑逗。
湘怀玉整个人缠到了张美玲身上,手指嘴唇双腿不停周游,而张美玲也是将两手虚搭在对方手上,看似阻拦,实则引导。
两人不时发出呓语一般的轻呼。
待到床上三位女侠操到高潮,湘怀玉又在张美玲耳边道:“沈妹妹,你长得好生漂亮,身材又如此婀娜,不如让姐姐今天在这庙里把你' 就地正法' 了吧……”说着左手就向张美玲裤裆里摸去,想要探到黑草丛中去寻那谷中山泉。
张美玲本来本无不可,毕竟她身为贩卖人口的“黑道女侠”,对此等事自然是来者不拒的,而且现在她身上火烧火燎,早就想找个渠道宣泄。
但是当湘怀玉的左手刚碰到她衣内小腹时,她忽然想起一事,顿时就是一惊!
“我还是处女!”这一句话犹如惊雷般将她从春梦中炸醒。
她急忙抓住对方左手,脑中急转后笑道:“姐姐且慢,妹子我却是从来不做女角的……”
湘怀玉一愣,但一想到她身上带着北极白玉阳具,倒也说的通。
况且这种癖好也绝不罕见,好比玉女盟盟主张玉琴就从来不许白槿动她身上隐秘部位,当然这事湘怀玉也不会知道。
湘怀玉倒是还想用强来个半推半就,但是她手上刚一用力就觉得对方手上涌过来的内力远比自己为高,只得苦笑一声道:“妹子好功夫,姐姐愿意伺候你……”
张美玲头脑聪明,心知自己不会什么调情手段,就算这一段时间以来从旅途中学了那么一招半式,对付湘怀玉这个大行家也是班门弄斧,不消两下就会露出破绽,自己和师父两人忍辱负重创下的“大好局面”就会毁于一旦。
所以她干脆来个粗暴直接,正好显示自己武功与贩卖人口时的狠辣手段。
于是她直接拉住湘怀玉身上衣服,稍一运内功,对方身上的衣服就如纸张般被一片片撕下。
湘怀玉大惊,条件反射的想往回缩,却被张美玲一把抓住道:“姐姐,今晚就当一次妹妹的新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