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曹雪霜双手压着白槿两条长腿,让这一双修长白皙有力有如玉石质地的美腿,在曹雪霜身体两侧随着抽插而不断晃动颤抖,场景无比淫荡。
“我腿间的洞里竟然在不断的发热……”
白槿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心中想道。
“没想到女子间也可以这么快活……”
张美玲看着白槿与曹雪霜之间的性交想道。
“啊……我嘴里感觉空荡荡的,雪霜过来……”
白槿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在不断的抽插下开口向曹雪霜寻欢道。
曹雪霜此时也是处在情欲的巅峰,多年夙愿已成,又能用到如此神器玩弄胯下女神,将其操的主动求吻。
她脸上张扬着得意的媚态,淫笑着趴下搂住自己心中的“母亲”,将自己极长的舌头探了进去。
她舌技惊人,白槿那小巧的香舌根本抵挡不住她那富有韧性与侵略性的舌头,多次被她伸进喉咙深处,将白槿的口腔填的满满的。
“这其实就是我心底一直追求的满足感啊……”
白槿心中呻吟道。
穷人的满足感是温饱,富人的满足感是金钱,官员的满足感是权力。
而对于这个位面世界的女人来说,最珍贵的怕就是男人肉棒的味道,她们期待这味道填满自己犹如无底洞般的穴道。
太稀少了,太稀少了,男人太稀少了。
如果说在另一个位面世界中最稀有的是财富,那么在这个位面中最稀有的就是男人。
你有钱,有权,就能有男人了?
不能,在整个族群和国家繁衍生息的重压之下,所有人都要服从这一铁律。
任何一个政府,任何一个行业,任何一个江湖,都会有人领导和维护这一规律。
至于情欲,在繁衍生存的巨大阴影下,连微不足道这四个字都谈不上!
白槿躺在床上,她今天才像一个真正的女人……哦,不,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躺在床上和一个带“把”的同类交配,对,就是交配,人不也是动物的一种吗?
人的本性就是兽性!
“我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本性?”
白槿脑中闪电般划过了一个念头。
她呻吟着,叫着骑在自己身上人的名字,双手抚摸着对方的肩头与后背,她不在乎对方是谁什么性别甚至什么物种,只要对方有那个能让自己快活的鸡巴,她不在乎。
她拼命探起头来,张开嘴伸出舌头向曹雪霜求吻,但曹雪霜有心捉弄自己的师父,把头凑过去作势要亲,却总在两条舌头马上要触碰时将舌头缩回,如此几次后,白槿难过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她想念曹雪霜那条好像泥鳅一样的舌头填满自己口腔的快感。
她带着哭腔说道:“给师父……把舌头给我,让我含着它……”待此话一说,曹雪霜故意猛力抽插十几次,将白槿操的重新躺回床上,两条大白腿伴着哭叫和啪啪的水声一下一下的在曹雪霜的臂弯里晃动。
曹雪霜看着身下被自己蹂躏的流出泪水的师父,颇有成就感,她趁师父被操的失神之际,伸手抓起对方的头发,在白槿一阵痛呼中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道:
“还记不住是吗?你是我妈,我是你女儿,你是个喜欢被自己女儿和女婿操的骚货母亲!记住了没有?记不住,就别想再被我操,再被我亲!”言罢她用手轻轻拍了拍白槿的脸颊,活生生一副主子的表情。
白槿此时在甜蜜的温柔快感和对方的凶悍与蛮横之间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满足了对方的要求,流着泪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说完,曹雪霜才如白槿所愿将对方抱进自己怀里热吻起来,白槿叉开腿坐在曹雪霜腰间,一边热吻,一边小幅度的起伏身体用肉穴套弄那玉茎。
“又是这该死的温柔和甜蜜……”
白槿流着泪想道,也不知这泪水是为刚才的欲求不满而流,还是为现在充实的快感所流。
曹雪霜背冲张美玲二人,所以此时白槿稍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另一个徒弟,她顿时清醒过来。
她心道:“好险,差点就落入万劫不复的淫道。”但她紧接着就看到湘怀玉的魔爪正在享受自己爱徒的乳房,她心中又惊又怒,差点从曹雪霜怀中跳起,一掌劈死这些淫教妖女!
但她毕竟不是那些年轻气盛的“少侠”,最终还是强忍下去了这口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