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舔的舒服,觉得那一道道褶皱软中有硬硬中有软,在舌头上的触感颇为顺滑,干脆将对方两瓣美臀掰开,将舌头深入肛门内部一探究竟,这一伸进去,那粪门里竟然润滑无比,舌头在里面不光被紧紧包住,还找不到任何的借力点,每次舔到四周都马上滑开。
不光如此,那曹雪霜的括约肌被舔的久了,慢慢松弛下来,触感柔软顺滑,又毫无异味,真是人间美味,竟让白槿舔上了瘾。
慧怡看两人一往情深,不由得笑道:“都说白女侠是义侠,今天一看倒似舔菊侠。我家雪霜也别叫什么青玄仙子了,改叫青肛仙子还差不多。”
白槿俏脸一红,但自己徒弟肛道里的口感和味道太好,竟是不舍得放开,只得当听不见,继续埋头苦战。
倒是曹雪霜硬撑着抬头说:“老公你别说风凉话,我母亲这舔肛的天分真是……唔……太舒服了。还好咱们来之前在屋里互相灌了肠,肚里干干净净的,一会……一会你也尝尝咱妈的舌功,保证你还不如我……”
“还用一会?我现在就尝尝白女侠的味道!”说着慧怡大剌剌往白槿撅起的大屁股后面一站,眼看就要将胯下玉茎捅入对方淫穴。
曹雪霜惊道:“老公不可,让我先来好吗?”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慧怡。
慧怡甚是疼爱自己这“老婆”,笑笑道:“这有何不可,只是看”舔菊侠“这功夫,怕早就被她主人玩烂了。”
曹雪霜不干了道:“夫君莫非吃醋了?刚才玩弄她小穴时感觉里面鲜嫩紧绷水多,绝对不是什么烂货。”
这个位面世界的公理中,别人玩自家性奴时,越是说它淫贱骚浪,越是对其主人的夸赞,所以张美玲听了慧怡那话虽然心中恼怒,但也不好发作。
慧怡道:“好好好,我的宝贝,那你帮我含含这玉棒。这妙物在身上可比以前用过的假阳具合身太多了。”
曹雪霜喜道:“好的!”
于是慧怡站在床边,将那玉棒对着床内,曹雪霜张开嘴唇将那白玉棒身含入口中来回套弄,这一套弄,将箍在慧怡菊穴内的玉球抻的来回晃动,搞的那淫尼也颇有感觉,过不得多时干脆双手抓住胯下女侠的脑袋自己使劲抽插,将曹雪芹的脑袋当成了屁股,口舌当成了小穴。
再过得一会,慧怡干脆将曹雪霜从跪趴改成躺卧,再将她脑后垫上一个枕头,自己分开腿跪在曹雪霜脸前,耸动腰部操干对方小嘴。
白槿也舔发了性,将曹雪霜的双腿向上抬起,屁眼朝天露出,然后将自己的脸整个扎进身下人的臀缝,享受着菊花里的鲜嫩肛肉。
从张美玲这里看过去,床上三个女子连成了一体,白槿的舌头在享受着曹雪霜的屁眼,曹雪霜的嘴在被慧怡操着。
张美玲和湘怀玉看的都有些春情,尤其是未经人事的张盟主,两条修长健美的美腿已经紧紧的夹了起来,左手无意识的插在大腿缝中,两颊通红眼神迷离,而右手还在被握在湘怀玉的手中。
而湘怀玉此事也有一些动情,虽然左手还在握着张美玲的右手,但是右手却已经伸进上衣内抚摸挑逗自己的乳头了。
但湘怀玉虽然发情,却毕竟是圣教教徒,虽说今次场下演员的身份令她大感刺激,但此类淫戏在圣教中颇为常见。
所以动情是动情,还远远达不到像张美玲那样失魂落魄的程度。
她看张美玲已是有些迷乱,便将嘴唇凑到张美玲耳边道:“沈妹妹,你看这三个骚货,原本都是正道女侠,自诩为正义的化身。但她们原本都是淫荡的母狗,她们以前用俗世的清规戒律人情世故压抑了自己的本性,装出不可一世的样子。但一遇到我们圣教中人,尝到了人伦大欲,就会千百倍的堕落下去,露出自己心底最阴暗的样子。”
湘怀玉说这些话时,口鼻吐出的气息碰到张美玲的耳根和耳廓,让她脑侧一阵阵酥软麻痒,她本想离开这个淫教妖女远一些,却身体和眼睛却死死的盯住狂舔对方肛门的白槿和被夹在两人中间的曹雪霜不能移动半分。
她心中有一个稀薄而朦胧的声音说道:“中间那个人是我该有多好……我就能和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