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怀玉自己也不认为这个“沈妹妹”会一下子相信此事,她道:“那吴欣兰有些远,但你看这三条母狗,那一条不是当年在江湖上颇有声望的正义女侠,尤其是妹妹你的白槿,那是白道中顶尖的人物啊,可你看现在,被我们圣教两条极其平常的母奴玩成了什么样子,你说是这两条狗有多么出众吗?她俩也不过才入教一年多罢了,若不是白槿自己心中有那所谓的' 邪念' ,可会浪成这个骚逼样子吗?”
这一番话倒是说得张美玲两分相信,她心想:“别说旁人了,就算是今天白天时的我,也绝不信师父会是这样的人……”
“依我看啊,这白槿的弱点,恐怕就是在这师徒二字上。”
“怎么说?”湘怀玉此话一出,张美玲心头巨震,她此时心中的惊讶大半是怀疑对方看穿她们的身份,另一部分却是自己心中有些刺激的异样感觉。
她扭头看向对方,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这还用姐姐给你解释?你看看她这骚货样子不就知道了。”
张美玲转头看向对面,此时的白槿已经不只是被动接受别人的玩弄,而是自己也开始扭动胸前的两大块美肉,用乳头与曹雪霜的乳头互相触碰,每触碰摩擦一下,两人就发出美丽的呻吟……
“虽然是情非得已,但是师父是不是也有点过于入戏了……”她正想着,床上的白槿却又再一次高潮了,这次虽然没有失禁,但还是有非常多的淫水从肉穴中涌出,让腿间的淫尼慧怡咕咚咕咚的咽了好几口才算喝完。
白槿敞开四肢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想这样应该就是结束了吧,可精力十足的曹雪霜又一次爬到了她身上,将脸埋进了白槿的雪白的乳峰当中,温柔的摩擦了起来。
“可能是这孩子从小就缺乏母爱吧,才会这么依恋三四十岁的女人和乳房吧……”
白槿爱怜的摸着对方的头发想道。
却不想曹雪霜一口咬住她乳头逗弄起来,白槿的乳头从来未让人用口舌含过,今天却是让慧怡和曹雪霜连番玩弄,我们前面也曾提到过张玉琴与她欢好时从来都是她单方面服侍张玉琴,这个敏感部位以前只是让张玉琴用手摸过。
白槿只觉得曹雪霜舌头上柔软的舌乳头一粒粒在自己乳头上擦过,舌面划过之后,又是舌尖在乳晕和乳头上来回拨动。
柔软对柔软,又是女人的敏感部位,白槿一下子就爽的将躺在床上的背部弓了起来。
“好……好徒儿,为师那里痒……别舔了,越舔……越痒……唔唔……”
白槿一手按在徒弟的头上,一手伸到嘴边扒住了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副痴相。
“妈的,你这骚货!不是说好做我的母亲吗,你就这么喜欢做我的师父吗?”曹雪霜这时突然暴怒,一巴掌扇在白槿的硕乳上,激起一阵乳浪。
“啊,不要!疼!好女儿!雪霜你是我的好女儿!”
白槿被曹雪霜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搞的心中大乱,她下意识的服从了对方的指令。
“嗯……这才是我的好妈妈,我最爱妈妈这个骚样了。”曹雪霜闻言又是一脸媚笑,低下头继续对付白槿的乳头。
白槿此时心中一阵悲苦,她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坏了,刚才见面以来一直对自己温柔有加的徒弟,瞬间一改之前的态度,对自己恶语相加。
可恨自己内心软弱,竟然一时糊涂听从了她的命令,但自己心底却又对这种恶劣蛮横的态度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此时倒是湘怀玉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淫戏看的逆了,她对慧怡说道:“慧奴,你去把黄铜双头龙拿来,让白女侠彻彻底底爽一下。”
“是。”慧怡答应后,从放在桌上的包裹里拿出一根黄色的金属棒子,棒身和儿童小臂相仿,长度约有五十多公分,两头雕刻有男子龟头式样。
张美玲看到此物就是一惊,这东西实在太硬太粗太长了,对于这三个淫教妖女可能还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从未被阳具操过的师父来说太过分了。
她与白槿亲如母女,而且绝不是曹雪霜那样的“单相思”,而是彼此相伴度过了十几年的师徒关系,只要在玉女盟,二人就没有一天不见面。
若论感情不论血缘,她与白槿反而比自己的亲生母亲张玉琴更为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