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白槿深感此举不妥,但是看着自己徒弟那双带着欣喜和期盼眼神的眼睛,以她温柔的本性却是半个不字也说不出来,她停了一下道:“好吧……”
“太好了!我的好妈妈!”曹雪霜高兴的搂着白槿又是一顿狂吻,她一声声的喊着妈妈,用这扭曲的情欲将白槿刺激的心动不已,用舌头和手猛烈的对女儿的身体做出回应,这对母女修长白皙的双腿你左腿插在我的腿间,我左腿插在你的腿间,彼此用大腿摩擦着对方腿间的肉唇。
“老婆,白女侠,让我来玩一玩你们俩的肉缝吧。”慧怡说着,把床上紧紧贴着的两个人的四条腿敞开后叠在了一起,让两人的肉缝上下连成了一条线。
曹雪霜对白槿说道:“母亲,她说起来也是您的女婿呢,让她来的话,可就是我老公玩我们母女二人了,这艳福可是不小呢。”
白槿被女儿的淫词浪语说的不敢搭话,竟然用双手捂住了眼和脸。
曹雪霜知道白槿这是默许,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回头对慧怡淫笑着点了点头,慧怡马上将舌头插进曹雪霜的屁眼里,然后一路向下舔到白槿的菊穴中,她着意在白女侠的屁眼里将舌头打了打转,又再次向上舔回曹雪霜的肛门里。
“啊!!!那里……被舔的好痒……唔……”
白槿一声惊叫后,舌头都爽的微微伸了出来,被曹雪霜一口叼住,吸进嘴里玩弄起来。
就这样,两位玉女盟的女侠在床上吻在一起,她们的腿被另外一名曾经的白道女侠分开,并被玩弄着两个肉洞,场面淫靡不堪。
“妹子,你看,这一家三口玩的多高兴啊。”这边湘怀玉一边把玩着张美玲的手一边说道。
张美玲看的眼睛发直,她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那个冰清玉洁温柔端庄仁义正直的师父,竟然会被两个女人玩弄的浪成淫妇一般。
她浑没觉察到自己的手还在湘怀玉手中,只是下意识的答道:“嗯……”湘怀玉接着道:“我在圣教这么多年,只觉得这些嘴上义正言辞的女侠们,尤其是玉女盟中的人物,虽然看着一身正气,实际心底都有特别扭曲变态的淫欲。”
张美玲这时才回过神来,她闻听此言心中颇为恼怒,但为了打探消息,迫于形势只能淡淡道:“哦,是吗?”
“你还记得白天时姐姐我说的那个玉女盟吴什么的吗?”
张美玲心道终于能听到吴阿姨的消息了,当下凝神道:“记得,以前听人提起过,是不是玉女盟戒律殿殿主吴欣兰,难道她确实如江湖中传言的那样被贵教擒下了?”
“不假,这骚货被抓住以后硬的紧,我教确实吃了点小亏,但是我教中奇人如云,待四大长老中的一人出马,便让她跪下乞求这位长老将她收为性奴,而现在这吴欣兰已经心甘情愿地被炮制成了尸奴,不生不死,要世世代代用身体服侍这位长老以及他的后代了。”虽说湘怀玉为了彰显淫教威风,用春秋笔法大大隐去了淫教初时的狼狈,但是大致过程还是说的事实。
“啊……”
张美玲听的心头一痛,没想到吴阿姨竟然死了,死了还不让她尸身安宁,还要把她变为尸奴玩弄,她压住心中悲痛,假做吃惊道:“这么说,是那玄武长老段建明做的?”
“哦?”湘怀玉也有些吃惊道“你竟然知道段长老?”
“以前听掮客说过,有人经常买些身体强壮的女侠,我曾好奇问过,那掮客与我交好,他说是给此人供的货。”这些说辞她们三人早就编好作为应对,所以不虞被人看破。
“哦,他确实经常从掮客手里买些女子来实验。”湘怀玉显是信了。
“那吴欣兰是怎么……怎么落在段长老手上的?”
“说来有趣,那骚货竟然一见到段长老洞府里那些存放的女侠头颅标本和器官,还有那其它的尸奴,一下子就小穴骚水狂流,跪在地上求段长老把她炮制成尸奴。”
“这……不可能吧,那里会有这样的人?”
“姐姐我初时也是不信,后来亲眼看到那婊子与段长老欢好时乞求一死的丑态才信了的。”
“哦……”
张美玲心中有九分的不信,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半信半疑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