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白槿只觉得自己火热的肉洞中似有一条坚韧的绸缎带子,像波浪一样起伏在穴中,一波一波的向花心中延伸……“没……想到女人也……呜呜……可以让我如此快乐……”
白槿无意之中呻吟道。
“白女侠,做圣教的母狗并没有外人认为的那么坏……哦,你这奶子好重,还很坚挺,不像我的,都开始像布口袋一样下垂了。”背后的慧怡左手捏着白槿的乳头,右手颠了颠她的另一只乳房道。
“这淫尼的手法好厉害……她的嘴唇也一直在亲吻我的后颈,啊……从没试过这么多的身体部位同时被人玩弄……”
白槿心里呻吟道。
白槿娈婉温柔仁义,总是容易迁就别人牺牲自己,所以江湖上送给她的称号是“义侠”。
时间久了,别人便很少为她设身处地的考虑,虽说白槿自己是绝不在乎这些,但现在有人为她如此贴心的“服务”却让她非常受用。
“难得雪霜这么把我放在心尖上……”
白槿心道。
曹雪霜将舌头从白槿穴中抽回,白槿穴中顿时一空,她用迷蒙的双眼看向下面的可人儿,微张的双唇告诉别人她还没有享受够这样的爱抚。
曹雪霜弯着一双媚眼笑道:“徒儿不能老这么操师父的穴,得换个花样让您享受一下。”
说着她用双手将白槿肉缝扒开,找到了被包皮裹住的阴蒂,她手舌并用将那包皮剥开,露出了白槿粉嫩的阴蒂。
“啊!这里是?”
白槿别说见过自己这个地方了,她实际上连听都没听过女人身上有这么一个部位。
“师父,这下徒儿包您爽上天。”话落,她就用门牙齿尖轻轻的咬了那肉芽一下。
“啊!!!!!!!”这一声带着喜悦的惊叫连在隔壁屋中忙着写什么东西的孙嘉悦都吓了一跳,她侧耳听了一下,接下来的却都是白槿淫声浪语,她轻蔑地笑笑,继续在一张纸上写起字来。
“啊!……不要,不要,徒儿徒儿!感觉好怪……啊……那个肉芽好像变大了……你别再舔了……呀!!!也不要再咬了!!”曹雪霜哪里会听白槿的,她用舌头不断的挑、点、缠、磨那肉粒,没过一会白槿那阴蒂竟然变成了足有乳头那么粗细的肉骨朵。
“师父这地方竟然能变的这么大……看来师父您是天生的淫种啊……第一次被舔这里就能涨大成这种程度,我主人说女人如果这个样子的话,一定是天生色欲远超旁人。”
“好徒儿……别……别说这种羞人的话了,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呀!!!”
白槿正说着,曹雪霜又是牙尖轻轻一咬那肉骨朵,又把白槿爽的惊叫起来。
曹雪霜不再说话,她专心用唇舌对付白槿的阴蒂,同时左右手手指沾了些自己师父小穴内的淫水,分别将手同时插进了白槿的美穴和菊花。
“呜呜呜……徒儿,那三个地方……”白女侠被这熟练的调教手法弄的全身狂抖,两条白玉色的大腿合拢在曹雪霜的颈后,夹住了对方的头部,这似乎是对自己徒弟的一种奖赏,让她继续玩弄自己的性器。
青玄仙子飞舌如狂,直把白槿的阴蒂舔舐的更大更粗,她也没想到自己这看似温柔贤惠的师父,腿间的淫物竟然如此惊人,现在翘起的都有半根小指那么长了!
她双手不停,在白槿阴道里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屁眼里是一根,她不仅舌头长,手指也长,直把那两处肉穴插的汁水淋漓。
过不多久白槿呻吟道:“徒儿……为师那尿尿的地方好痒,怕是快……快要绷不住了。”
曹雪霜抬头微笑道:“师父,要是想解出来,就直接解到徒儿的嘴里吧。”
“那怎么行!”
“徒儿一直没有陪伴师父的荣幸,也许几天之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我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您我有多爱您。”说着她把插在白槿屁眼的手指抽出来,那上面粘有一些污渍,但曹雪霜却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徒儿!那是屎啊!”
白槿惊道。
“没关系的师父,对我来说,您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脏的,您无论是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像母亲一样的圣洁。”
“啊……雪霜……”
“师父,您现在知道我有多爱您了吧。”
“为师……”
白槿有些感动,有些茫然,一下竟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