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体型差让这一幕显得有些违和,温若云足有176cm的高挑身材,在如今的“儿子”面前也略显娇小,沈白灵不得不微微弯腰,她那高大的骨架几乎将温若云完全笼罩,而脸蛋则是死死贴在母亲温软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兰花香气。
这一刻,她终于放下了所有。什么沈氏总裁的身份,什么扶她身体的恐惧,面对眼前这个骨血相连的女人,一切忧虑皆成多余。
沈白灵原以为,这具特殊的身体会失去拥抱母亲的资格,然而这份至亲血脉中涌动的本能让她的神经彻底松弛。
无论是白灵还是沈念,从母亲那里扑面而来的暖意是如此真切。
她彻底抛弃了身份与戒备,只剩下一份近乎本能的、对母爱极度渴求的依恋。
温若云发出一声宠溺的轻笑,丝毫不介意孩子的失态,她伸出丰满的玉臂,环住沈白灵的脖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白灵那头柔顺的长发。
两人依偎着走向沙发,沈白灵像个大型挂件一般紧紧贴在母亲身侧,原本宽敞的沙发因为两人的挤占而显得有些局促。
温若云侧过身,旗袍在腰间堆叠出几道褶皱,她拿起桌上的紫砂壶,深红色的茶汤顺着壶嘴连成一条晶莹的水线,“哗哗”地注入杯底。
茶汤在杯中旋转、上升,几滴液滴溅在杯缘,顺着洁白的瓷壁滑落,留下一道浅褐色的水痕。
空气中交织的茶香与脂粉味,而沈白灵的视线始终胶着在温若云那张精致的侧脸上。
看着母亲优雅地摆弄着茶具,那种被温柔包容的感觉让她无比心安。
“最近工作累不累?看你都瘦了。”
温若云的语气里带着母亲的心疼和关爱,上下打量着沈白灵的身体,虽然是一副母亲关爱孩子的常见行为,但那双妩媚的眼睛,似乎在不经意之间,扫过了沈白灵微微隆起的裆部。
沈白灵完全沉浸在这份久违的亲情暖意中,除了融合的那段特殊经历外,她毫无保留地讲述着最近的生活,虽然隐约觉得气氛中有些怪异的暧昧,但对母爱的极度渴望让她有意地忽略了这一切。
直到茶过三巡,温若云忽然朝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柔软的胸脯跟她的贴合在一起,那磁性又娇媚的嗓音轻声问道:
“宝贝,告诉妈妈,今天……妈妈的丝袜……好看吗?”
这句话仿佛是开启禁忌之门的咒语,沈白灵听闻后瞬间一颤,刹那间,无数交织着亲情与色情的、病态般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在别墅里,温若云穿着黑色吊带袜,用秀气的玉足夹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边用娇媚的声音数落她“不听话”,一边用脚心熟稔地为她足交……
在家宴上,父亲沈国强正在高谈阔论,桌子底下的温若云却悄悄钻到“他”两腿之间,含住早已硬挺的鸡巴,公然给“他”进行背德的口交……
在晚会上,母子两人在休息室里,温若云将旗袍的下摆撩到腰间,露出丰满雪白的屁股,主动骑在“他”的身上,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发出压抑而淫荡的呻吟……
脑海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顺着时间线疯狂倒卷,一帧帧刺眼的真相砸进沈白灵的意识里。
她眼睁睁看着 “自己”跟温若云的全部隐秘过往在眼前展现,仿佛再度置身其中……
温家是执掌传媒话语权的行业大亨,沈家是翻云覆雨的商界巨贾,温若云与沈国强的结合从开始就是一场精准算计的家族联姻。
生下沈念之后,本就淡薄的夫妻情分彻底耗尽,二人索性分居。
偌大的沈家宅院里,只剩她独自一人,把儿子当成了此生唯一的精神寄托。
温若云既是省台家喻户晓的金牌主持,也是社交场上艳名远播的名流。
她骨子里多情敏感,常年周旋于名利场,见惯了场面上的虚与委蛇,也听多了圈子里的糜烂秘闻。
人前的光鲜热闹,衬得她冷寂的婚姻愈发刺骨——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磨掉了她对感情的所有期待,只余下满腔无处安放的情绪。
直到生下了沈念,这份被压抑许久的情绪化作汹涌的母性彻底爆发,她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执念与占有欲,一股脑全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