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时,江禾又换上诱惑的吊带黑丝,刻意摆出勾人姿态,让本就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沈白灵眼神一暗,又将她压在全身镜前狠狠后入……
一切终于平息,沈白灵在洗手间清洗着淫靡的痕迹,她对着镜子伸了个懒腰,镜中那高挑丰腴的美艳身姿慵懒而优雅,而下身低垂的巨物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雄性魅力,让她不由得回味起刚才狠狠后入江禾的场景……
一阵饥饿感传来,她这才想起没吃晚饭,于是高声呼唤江禾备饭。
结果半天没听到应声,她疑惑地走到餐厅,才发现江禾竟然蜷在餐椅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睡着了,身上套情趣黑丝还没脱,显然是连续几次激烈的性爱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沈白灵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她把江禾慢慢抱到床上,刚给她盖上被子,此时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如今的母亲温若云发来的信息:
【灵灵,跟江禾吃过饭了吧?来妈妈这坐会?】
融合后的记忆碎片,在沈白灵的脑海里缓缓铺展开来。
属于沈念的那部分记忆里,母亲是近乎完美的存在。她给了他毫无保留的宠溺与偏爱,是他作恶半生、心底唯一没被染黑的柔软角落。
与此同时,属于白灵的执念也跟着翻涌上来。
她自幼丧母,从未真切尝过母爱的滋味,每每看见别家母亲温柔呵护孩子的模样,总忍不住偷偷把自己代入进去。
“母亲”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本就带着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沈念虽然坏事做尽,但妈妈是无辜的…… 也许这也是命运给我的安排,让我终于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母爱。]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暖流淌遍了沈白灵的四肢百骸,让她对即将到来的那场会面,生出了满心滚烫的期待。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与这份纯粹的渴望背道而驰。
胯下那根巨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硬挺着,将睡袍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这个样子让她根本无法出门。
“真是……不听话的东西。”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
无奈之下,她只能解开睡袍,握住那根青筋盘虬、滚烫坚硬的肉棒,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生理上的麻烦。
但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撸动巨根时,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江禾那副丰满性感的肉体,而是一位身穿高叉旗袍,端庄优雅的贵妇……随着一阵急促的闷哼,粘稠的白浊尽数落入马桶中,欲望暂时消退。
她才得以将那坨慢慢软化的肉团收进内裤里,整理好衣着出门。
温若云的别墅与沈白灵同属一个小区,相比儿子无论什么都喜欢位居中心的习惯,她特意选了相对边缘的区域,那里被一片精心打理的竹林环绕,环境清幽雅致。
沈白灵骑着代步的电动车,按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在夜风中穿行,心中的憧憬随着距离的拉近而不断攀升,逐渐抚平了她心中的不安。
……
温若云的家有着她独有的审美,素色实木入户门,门侧立着株清雅绿植,门檐下挂一方简约木饰,无半分多余。
门铃按下不久,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房门从内侧拉开,开门的人让沈白灵呼吸一滞。
眼前的美妇人笑吟吟地站在门内,她穿着一件剪裁紧窄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厚实的布料紧紧勒住她那对丰满的硕乳,在胸前撑起两道圆润且挺拔的弧度,乳头在内衣的包裹下隐约顶出一点微小的凸起。
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旗袍侧边的深开衩晃动,露出一双裹着白色天鹅绒丝袜的丰腴大腿,织物的纤维在光线下透着一种温润的象牙光泽,紧勒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在高开衩的边缘处挤压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灵灵,你来啦。” 温若云那双天生的狐媚眼微微弯起,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万种风情,对白灵张开了双臂。
“妈……”沈白灵低唤一声,她那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晃动了一下,脚下黑色尖头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急促的“哒哒”声。
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猛地弯下腰,将头埋进温若云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