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完全不觉得给“儿子”穿丝袜有什么不对，而且动作轻柔暧昧，指尖还偷偷在白灵的大腿内测轻轻摩挲，完全就是一副好色情人的做派。
最后是裙子和外套。当一切穿戴整齐后，沈白灵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高挑性感的女总裁，一时有些恍惚。
“真漂亮……”温若云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宝贝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呢……这胸……这腰……这屁股……啧啧，妈妈都有点嫉妒了。”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白灵身上游走，隔着衬衫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然后滑到臀部，隔着裙子抚摸着浑圆的臀肉。
“妈……”沈白灵的声音有些无奈，但更多像是撒娇。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温若云笑着松开手，但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宝贝，妈妈有件事要跟你说。”
沈白灵转过身，看着母亲那张突然变得认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妈妈……决定要跟你爸离婚了。”
温若云的声音平静，但字字清晰。
沈白灵愣住了。虽然她继承了沈念的记忆，知道父母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但真正听到'离婚'这两个字，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震惊。
“怎么就突然……”
“不突然。”温若云走到沙发边坐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妈妈跟你爸，早就没感情了。他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妈妈也知道。只是……”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妈妈一直觉得，你还小，担心离婚会影响你。而且财产分配、舆论影响……这些都是风险。所以妈妈一直在忍，一直在等。”
“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前两天的宴会，你爸居然公然带着那个小三苏曼柔出席！虽然对外声称是秘书，但那女人挽着你爸胳膊的样子，恨不得昭告天下她是沈太太！这是在打妈妈的脸，打温家的脸！”
沈白灵沉默了。
她想起了沈念记忆中那个叫苏曼柔的女人——二十五六岁，长相甜美，身材火辣，是父亲三年前在一次商务酒会上认识的模特。
父亲为她在市中心买了套公寓，每个月给她十万的零花钱，俨然把她当成了半个太太。
“所以……妈妈不想再忍了。”温若云站起身，走到白灵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宝贝，你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了。妈妈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她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妈妈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离婚后，妈妈把分得的股份全部给你，你能不能……帮妈妈好好教训一下你爸？”
沈白灵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
沈国强作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手握80%的股份，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一旦离婚，按照法律，温若云有权分走40%的股份。
而如果母亲把这40%全部转给自己……
那就意味着，自己将拥有与父亲抗衡的资本。
沈白灵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她知道，父亲沈国强本来就打算把公司传给自己，所以对于母亲分走股份后转给自己这件事，大概率不会反对。
但父亲绝对想不到……母亲会要求自己与他作对。
“妈……”沈白灵的声音有些艰涩，“你是想让我……”
“妈妈想让你，教训一下你爸。”温若云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妈妈已经不在乎他了，但妈妈咽不下这口气。他凭什么抛下自己的结发妻子，让一个小三站在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沈白灵。
“宝贝，你有了40%的股份，就可以在董事会上制衡你爸。你可以提议罢免苏曼柔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对，你爸还给了那个贱人一个'品牌顾问'的闲职。你还可以在董事会跟你爸唱反调，总之，怎么让他不爽就怎么来！反正他现在也不可能有第二个儿子！”
温若云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走到白灵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当然……如果宝贝不愿意，妈妈也不会勉强。毕竟那是你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