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温热肠道紧紧包裹的快感,那种禁忌的刺激,还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母爱包容的安全感,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抗拒。
就在这时,沈白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融合了沈念的身体、记忆还有性格。
而沈念对母亲的欲望,已经深深刻在了这副肉体的本能里。
同时,作为白灵,她自幼丧母,对母爱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求。
这两种欲望在此刻完美地重叠了——与母亲的交合,既满足了肉体的渴望,又填补了灵魂深处那个空洞。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原来…… 这便是我命中注定的沉沦……已经……无法回头了……
温若云见白灵还在发呆,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她突然用力收紧肠道,同时将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向后勾起,紧紧夹住了白灵的腰,用力往下压。
“宝贝……妈妈还没爽够呢……你要是不好好伺候妈妈,妈妈可要生气了哦……”
她的声音娇嗔中带着命令,那双美腿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硬是将白灵的鸡巴又往深处推了几分,龟头几乎要顶到肠道的尽头。
“啊……”沈白灵终于崩溃了。
她放弃了抵抗,放弃了那些所谓的道德与羞耻。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既然这副身体、这份记忆、这段关系都已经属于她,那她为什么还要挣扎?
对……我就是沈白灵……我既是白灵,也是沈念……而温若云,既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情人……这就是我的命运……
她突然俯下身,用力掰过母亲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唔……”温若云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化作一汪春水,她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与白灵纠缠在一起。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翻搅,唾液混合着喘息,发出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沈白灵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她完全放任了自己的欲望,任由身体本能行动。
她的动作变得狂野而粗暴,强壮有力的腰胯如公马般狂野的撞击,那根黢黑的巨根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母亲的肠道里进出。
“啪!啪!啪!”
那是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都让温若云的身体猛地前冲,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旗袍下剧烈摇晃,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两个凸起的点。
“齁哈……齁哈……灵灵……要把妈妈的屁眼……肏穿了啊啊……❤……太深了……咕齁咿咿咿❤❤……!!”
温若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那种优雅从容的主持人腔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淫叫。端庄优雅的脸蛋此刻也满是堕落的媚态。
沈白灵听着母亲那沙哑而放荡的浪啼,在挣脱桎梏后,内心淫欲更加旺盛,她猛地停下了动作,在那根巨根抽出菊穴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合着肠液与白浊精液的黏腻拉丝。
温若云因为突然失去填充感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扭动。
沈白灵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沈白灵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红光,她一言不发地抓起母亲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强行将它们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是沈念之前最爱的,也是极其羞耻的“打桩机”姿势。
温若云那丰腴的身体几乎对折,膝盖贴着自己的胸口,那片湿透的骚穴和被操得红肿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妈,还记得吗?这是我最喜欢的,也是你最爽的姿势。”
沈白灵的声音粗鲁而低沉。
她扶着那根犹自跳动、马眼不断滴落黏液的黢黑巨根,对准了温若云那处泥泞不堪的骚穴。
那里的软肉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晶莹的雌汁顺着臀缝流下,在沙发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噗叽——咕啾!”
没有任何前戏,沈白灵腰部猛地下沉,整个人如同一台重型打桩机般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