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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某处高档公寓内。
气氛却截然不同。
沈国强焦头烂额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机被他摔在沙发上,屏幕上还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公司董事打来的。
“这个疯婆子!她简直是疯了!”沈国强怒吼道,“居然动用媒体搞我!她不知道这样会让集团损失多少钱吗?!”
苏曼坐在一旁,一身素白居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
衣服看似宽松素雅,却依旧难掩玲珑有致的性感曲线,领口微垂,隐约勾勒出动人线条。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眼角还挂着几滴晶莹泪珠,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活脱脱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惹人怜惜。
她望着暴怒的沈国强,外表故作慌乱无助,心底却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她向来不甘心永远做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情人,满心执念只想登堂入室,挣一个名正言顺的公开身份。
她十分清楚现状:沈国强与温若云早已貌合神离、长期分居,温若云和沈白灵也都知晓她的存在,只是她一向安分潜伏,只敢私下周旋,从不敢贸然现身。
正因如此,她才蓄意试探底线,一心想要走到台前。
她苦苦央求沈国强带自己出席一场小型酒会,见对方起初坚决拒绝,便一哭二闹三上吊,费尽手段终于得偿所愿。
可她有所不知,温若云也出自豪门,自幼娇生惯养,性格极端、行事毫无顾忌。
虽与丈夫分居,却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哪怕沈氏集团资产里有她的一部分,她也敢直接掀桌翻脸。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打得苏曼措手不及。一旦沈氏集团就此垮掉,她费尽心机攀附沈国强的所有算计,便尽数落空、毫无意义。
而且,现在的舆论对沈国强非常不利。如果继续硬刚,温若云那个疯女人肯定会持续爆料,把他的老底都扒出来。
她必须以退为进。
苏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缓缓站起身,走到沈国强身后。
她伸出柔软纤细的手,轻轻按在他紧绷的太阳穴上,力道温柔地慢慢按揉着。
“强哥……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她将身体靠在沈国强身上,柔弱的声音里裹着一丝压不住的哭腔,听得人心头发软。
沈国强感受到身后贴过来的温软身体,胸腔里的火气稍稍降了几分,却依旧咬牙切齿:“我怎么能不气?她这是摆明了要把我往死里逼!”
“其实……姐姐这也是心里太在乎你了,才会急成这样。”苏曼轻声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国强的肩膀上,“都怪我……我不该闹着让你带我去那场宴会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姐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惹出这么多事……”
“这不怪你。”沈国强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她微凉的手,看着她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散了大半,“是那个女人不可理喻!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这样胡搅蛮缠!”
“强哥……”苏曼顺势跪坐在地毯上,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现在舆论还在升级,如果不尽快平息姐姐的怒火,公司的股价恐怕……”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才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只是……姐姐闹成这样,到底是想要什么呀?只要能让她消气,能把这阵风波压下去,咱们能顺着她的,先顺着她一点好不好?”
沈国强闻言,额角的青筋又狠狠跳了跳,咬着牙低吼:“她还能要什么?!她要我手里沈氏集团一半的股份!要我白纸黑字签赠与协议,给到她手里,她说要亲手转给沈白灵!”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哐当响:“没了这一半股份,我就会失去集团的控制权,什么事都得找她商量着来,这分明就是想恶心我!”
苏曼心里猛地一惊,却半点都不敢露在脸上,反而握着沈国强的手更紧了些,声音更柔,带着全然为他着想的急切:
“强哥,您先别气,您听我慢慢说,行不行?”
她抬着泪眼,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半点没有替自己争的意思,全是站在他的角度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