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沈白灵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这是老婆的命令。”
说完,她亲自挽着王风的手臂,带他走到电梯间门口。
“放心吧老公,有事我一定会先去找你的。一会我还有个会,先忙了哦。”
王风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妻子,心头暖意翻涌,眼底带着几分不舍,轻声叮嘱:
“那你千万别累着,有事随时喊我。”
沈白灵莞尔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目送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滑动合拢,她始终站在原地,笑意温婉。
直到门板彻底闭合,遮住彼此的视线,她脸上的柔情才瞬间褪去,只剩一身职场掌权者的清冷。
她敛了神色,转身利落迈步,径直走向了会议室。
…………
随着会议结束,沈白灵也逐步开始适应公司当前的运营和管理节奏,头昏脑涨的她正准备让江禾进来给自己口一发放松一下,手机却突然震动个不停。
那是新闻推送,标题触目惊心——《豪门梦碎?沈家老爷携女夜宴,温家千金泪洒当场!》
沈白灵那双桃花眼骤然眯起,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凌厉,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也因为涌上的怒意而微微跳动。
她点开图片,心头狠狠一跳。
照片显然是偷拍的,背景是一场高端商业晚宴。
父亲沈国强正挽着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女人,那女人虽然只露了个侧脸,但那股子'小白花'般的楚楚可怜劲儿,除了苏曼还能是谁?
而另一张照片,则是母亲温若云站在宴会厅门口,眼眶通红,手捂着胸口,仿佛随时会晕倒,一副被丈夫背叛后痛不欲生的模样。
沈白灵看着这张照片,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已经回想起母亲被外公惯坏的乖张作风,前一秒骑在自己的肉棒上浪叫不止,后一秒就能在镜头前扮演贤妻良母——这具身体撒谎不带眨眼的天赋就遗传自母亲。
“该死……”沈白灵低咒一声。
紧接着,墙上数据中心大屏闪烁起来,那原本平稳的红线突然开始下跌。
舆情监控板块的新闻条目刷新得极快,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沈国强'私德败坏'、'抛弃正妻'、'沈氏集团内部动荡'的报道。
沈白灵立刻意识到,这是母亲的手笔,温家控制的几家主流媒体已经火力全开。而且,这是一场没有通知她的突袭。
她答应过帮母亲对付父亲,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绕过自己单独行动。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她极其不爽,那股自傲的情绪疯狂叫嚣着要找回主导权。
刚刚进门的江禾才将白灵的裙摆掀起,却发现她已经抽身站起,那硬挺的巨根无处可放,被她随手别在大腿的丝袜里“让司机备车!我要去我妈那一趟!”沈白灵快速更换了一条中长款的套裙,方便遮挡因为怒意与欲望而勃起的巨根。
她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吓人。
江禾快速给司机班下发指令,一边小跑跟上沈白灵,一边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裙,顺便对着镜子补嘴角的唇彩。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自作主张了。”沈白灵头也不回地说,“你就呆在公司,帮我盯着大盘红线指标,有事随时联系我……”
她的语气已经彻底变了味道“我倒要问问她,到底想怎么玩。”
……
温若云别墅,二楼起居室。
与外界的风声鹤唳不同,这里安静得甚至有些惬意。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味道,留声机里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
沈白灵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温若云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同色系的晨缕。
她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一双包裹在黑色极薄丝袜中的美腿交叠着,修长而诱人。
而她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她“泪洒当场”的新闻画面。
“妈!”
沈白灵反手关上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现在公司股价跌了七个点,那可是咱们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