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嗯……唔……”
沈白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发现江禾正跪在自己胯下,那张美艳的脸埋在自己腿间,红唇正含着那支晨勃的肉棒。
“唔……啾……嗯……”
江禾察觉到'丈夫'醒了,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妩媚与挑逗。然后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
“禾禾……”沈白灵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体传来的阵阵温暖湿润的触感,将她的意识迅速从早晨的迷茫中拉回。
她还记得昨夜温若云把自己送到门口,抱着她又亲了好几下,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而她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
江禾早已熟睡,她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自己的娇妻,没想到江禾在睡梦中也有感应,她抬起腿将白灵的肉根夹在大腿中间,再拉过白灵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惹得白灵揉搓了好几下,最后才缓缓入睡……
如今身下的美人正在努力的埋首“干活”
“唔……早安,老公……”
江禾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声音娇媚,“这是禾禾的早安咬哦……”
说完,她又重新含住了肉棒,继续着她的早间问候。
沈白灵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正是【王风】。
她指尖顿了顿,随即轻轻推开正趴在她身上亲吻的江禾:
“等等,先停下。”
江禾抬起迷离的双眼,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舌头还在俏皮地舔着那颗紫红的龟头:
“老公?怎么了?以前不都是这样…”
沈白灵没多解释,只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顺着发丝滑过,示意她先下楼去做饭。
看着江禾乖巧地拢了拢睡袍起身,踩着软拖往厨房走,她才往床头靠了靠,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语气是全然的轻松明快,带着惯常的软意:
“喂,老公~”
“啊,白灵……”电话那头的王风先是愣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如今的妻子已经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不再是往常那个小鸟依人的人妻了……随即,他语气里的不安也漫了上来:
“我……昨晚没联系上你,那个……你在沈家还习惯吗?”
“嗯,都挺好的。”
沈白灵翘着腿,白嫩的手指拨弄着那根逐渐坚挺的巨龙,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江禾的“早安咬”……
她话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确实‘继承’了沈念的一切。除了江禾之外,还有他……哦不,是我的妈妈,我们俩相处得特别好,我挺开心的。”
这句话刚落音,她拨弄龟头的指尖骤然停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呼吸也猛地顿了一拍,尾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填补了母爱的空缺的确是某种意外之喜,可她也一并继承了那段见不得光的禁忌关系。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随着记忆的融合,那些沈念生活里经历的感情与癖好,正在一点点融入她的认知里,变成一种发自她内心的想法——正如刚刚她自然而然地接受江禾的“早安咬”一般。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王风没察觉她这转瞬即逝的失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昨晚听到他妈……呃……”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显然是反应过来称呼的不妥,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的窘迫,磕巴着改了口,“接咱妈的电话时……我还在想,这会不会也是件好事……”
电话这头的沈白灵听出了他的不自在,忍不住低笑出声给他递了台阶:“好啦,别难为自己,要是喊着不习惯,叫阿姨就好,本来这关系就够复杂的,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再带你正式见见她。”
“噢噢,那倒是不急”王风长出一口气,听白灵的语气,看来母女相处还是比较愉快的。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份看似圆满的关系背后藏着怎样扭曲的爱恋。
欣慰归欣慰,刚才挥之不去的陌生感还是让他放不下,迟疑了几秒,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对了白灵,我感觉你现在说话……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你真没事吗?”
这话一出,沈白灵猛地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