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快……肏我……用你最大的力气……狠狠地肏我的骚屄……我要高潮了……啊啊……快点……再深一点……”
她一边用最淫荡污秽的语言呼唤着,一边伸出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卵蛋下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绷紧了,G罩杯的巨乳在身下摊开成两块巨大的肉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王风此时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只知道身下的妻子在向他求欢,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与渴求。
他发出一声低吼,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沈白灵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高亢,她能感觉到丈夫的龟头正一下下地碾过自己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自己手指的揉搓也带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两种极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灵魂即将被抛出体外。
终于,在王风咬紧牙关,将积蓄着强大药力与全身精力的第四股精液,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的那一刻,沈白灵也感受到了有史以来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一次小穴高潮!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似呐喊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骚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那感觉仿佛是久旱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滋润了她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高潮的余韵让白灵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慵懒的满足感,她终于找到了身为人妻的甜蜜回忆。
她微微喘息着侧过头,带着幸福笑容,正要开心地向身边的丈夫诉说这次美妙的体验,却发现王风早已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竟是直接脱力昏睡了过去。
看着丈夫那张因为过度劳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睡脸,以及胯下那根被彻底榨干,蜷缩到不到拇指大小的鸡巴,沈白灵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复杂。
“老公……对不起……好像……把你玩坏了呢……”
然而,此时她体内的另一股燥热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伟哥的药效仍在体内横冲直撞,胯下那根长达20cm的黢黑巨根依旧坚硬如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王风那根在过度消耗后显得格外小巧可怜的肉棒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她,沈白灵,拥有着比自己丈夫更雄伟、更强壮的鸡巴,这种自豪感甚至让她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分。
虽然刚刚才找回的那份属于人妻“白灵”的理智,让她强行压抑着这股冲动,但内心深处那个阴暗而淫邪的声音再次浮现,仿佛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可以得到真正的满足吗?
你看,他已经睡着了,你只需要趁他睡着时自己撸一发,等他醒来后就可以告诉他,你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不仅小穴高潮了,连鸡巴都被他干射了……这样一来,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就满足了吗?
这不正是妻子应该为丈夫做的事吗?
这个荒谬又充满诱惑的念头,像一颗剧毒的种子,在沈白灵的心田里迅速生根发芽。她被自己这套扭曲的逻辑说服了。
是的,她是为了丈夫。为了维护两人的夫妻关系。
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那具被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丰腴肉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的柜子前,翻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那里面装着一个飞机杯。
那是很久以前,在她来例假的时候,王风为了释放欲望偷偷买的。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实际上白灵还帮他清洗过,虽然主要是因为好奇。
只是没想到,这个曾经属于丈夫的泄欲工具,如今竟要成为自己的玩物。
她拿着那个触感柔软的硅胶制品,回到了床上。看着丈夫沉睡的侧脸,心跳得飞快。
她分开修长的黑丝美腿,将飞机杯对准了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顶端布满黏液的硕大龟头。
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她只是轻轻一挺腰,那狰狞的肉棒就轻易地破开柔软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啊!”
销魂的包裹感让沈白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