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王风已经射精,她那骚屄里的嫩肉依然在疯狂地收缩、搅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按摩着王风那根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
“唔……老公……这就完了吗?禾禾还没满足呢……再来嘛……”沈白灵媚眼如丝,她主动扭动肥臀,用不断溢出骚水的肉洞继续套弄着王风。
在白灵那充满魔力的女体诱惑下,王风原本有些疲软的鸡巴竟然再次充血。
他咬紧牙关,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的征战。
他的体力被飞速消耗,汗水如雨下,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愈发吃力,但白灵那不断收缩吸吮的骚屄却像是一个榨汁机,非要把他最后一滴骨髓都榨出来。
白灵的阴道内壁如今也变得异常强韧,即便经历了数次猛烈的撞击,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
每一次王风的肉棒进入,都会被那一圈圈的软肉死死勒住。
到了第三次精关失守时,王风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一阵酸软,原本坚硬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趴倒在妻子那对柔软的巨乳上,粗重地喘息着。
沈白灵丰腴白皙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的褶皱正贪婪地吮吸着王风留在里面的最后一点余温。
然而在这一片温存与狼藉之中,她却感觉……缺了点什么。
她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喘息的王风。
他的眼角还带着过度兴奋后的疲惫,那根曾经让她捧上云端的肉棒,此时正像一条毛毛虫一样,软塌塌地缩在自己那湿漉漉的阴毛之间。
小穴接连不断的高潮确实让她找回了些许身为妻子的幸福感,但那只是表层的慰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深处那个更加庞大的欲望深渊,依旧在叫嚣着饥渴。
往常高潮一次就能满足的身体,如今却像一块永远吸不饱水的海绵。
她渐渐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现在的丈夫,已经满足不了现在的自己了。
看着丈夫因为过度消耗而沉睡的侧脸,一股强烈的歉意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他已经拼尽了全力,而自己却还不知足。
不行,她不能让他们的第一次“重逢”就这样草草结束。她要让他体验到最极致的快乐,也要让自己得到真正的满足!
她轻柔地将王风推到一旁,自己则翻身下床。赤裸着性感的身躯,开始在衣帽间里翻箱倒柜。
很快,她就在柜子里找到了被珍藏在丝绒盒子里的东西——一件黑色的连体情趣丝袜。
这件衣服,她只穿过一次。
那是他们结婚纪念日时,她为了给王风一个惊喜,鼓足了勇气才穿上的。
那晚,王风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后来,因为觉得这件衣服实在太过羞耻,她便再也没敢穿过。
幸好这件丝袜的弹力极大,否则还真没办法容纳下她如今这一米八二的性感身躯。
她褪去身上被撕破的套裙和湿透的丝袜,将这件充满了回忆与情欲的黑色连体丝袜穿在了身上。
沈白灵站到了镜子前,黑色的织物紧紧地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G罩杯的硕大乳瓜被涤纶面料挤压出更加淫荡的形状,两颗被完全压扁深粉色的奶头显得更加淫靡。
平坦的小腹下,茂密的阴毛若隐若现,而那根从激情中退去的巨屌则是从开档处低垂在胯下。
浑圆的肥臀在丝袜的束缚下更显挺翘,一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表面反射出漂亮的线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光是这样还不够。
她又从床头柜的暗格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瓶——那是某次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她输了之后去买的强效伟哥。
虽然当时几乎羞到要掉眼泪,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她先是倒出一片含在自己嘴里,打算喝口水嘴对嘴喂给王风。可因为心情太过紧张激动,喉咙一动,竟然不小心自己咽了下去!
沈白灵愣了一下,第一个念头是:完了,自己的性能力如果再得到加强,那王风岂不是更难让自己高潮了?
她心一横,又倒出三片药丸含在嘴里,然后扭动着被黑丝包裹的丰乳肥臀,款款走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