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在午夜空旷的马路上疾驰,连接着手机蓝牙的音响里,传出了让王风毛骨悚然的黏腻水声与肉体拍打声。
『噗嗤!啪啪啪!咚~!』
“操!真他妈爽!噢噢……嘶……哈啊……这骚屄……给我夹紧!”
沈白灵声线里最后一丝柔和彻底散尽,明明是王风听了七年的温婉柔和的声线,此刻却变成了充满暴戾气息的污言秽语。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语气、神态,乃至咬字的狠劲,都已更甚于原先的沈念,那股从心底翻涌出的恶念裹挟着这副身体对肉欲的本能需求,已经完全冲破了她的理智。
她胯下那根粗大的黢黑肥屌在江禾的淫穴里狂暴地进出,那些淫语几乎是本能般从齿间碾了出来:
“以前不是挺能装清高吗?现在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爽不爽?啊?说话!”
『呜咕噜……咕咚~~♡』
“呜呜……爽……老公饶了我吧……啊……太深了……禾禾的骚屄要被大屌肏坏了……”
江禾的哭腔发颤,尾音却不受控地缠上了无法掩饰的媚意。
尽管最近在沈白灵的温柔对待下,她敢于主动撒娇求欢,但沈念长年累月的调教,早已把那种病态的奴性刻进她的骨血。
再次面对熟悉的粗暴抽插,深植心底的受虐本能瞬间爆发,她甚至主动撅起浑圆雪白的肥臀,迎合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
音响里传来的淫语和肉体碰撞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王风的耳膜。
听着妻子那熟悉入骨的声音喊出“老子的大鸡巴”,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那位身高一米八二、顶着G罩杯巨乳的扶她总裁,正趴在性感的秘书兼人妻的江禾身上,胯下那根20cm长、沾满白浊淫水的黢黑大屌,正连根拔起又狠狠砸进江禾红肿外翻的骚穴里,干得白浆直流,连那两颗拳头大的卵蛋都在不断拍打着江禾的阴蒂。
王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恶心混着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这不是他的白灵。
他的妻子,是一位连踩死虫子都要愧疚半天,跟外人说话都会细声细语的温柔少妇,绝不是镜头里那个自称“老子”,肆意践踏另一个女人尊严的恶魔。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之前觉得不对劲的所有线索都串上了——
最近她那些微妙的态度,以及对回沈家隐隐的期待……
日常工作时与江禾过分亲密,还有江禾一进办公室就好久的场景……
甚至白天借着对沈家变故的担忧,刻意在哭诉里对他说出母子乱伦的事……
这根本不是为了伪装身份的刻意模仿,而是她的意志已被沈念侵蚀,正在逐渐沉入深渊,极有可能再度变回沈念!!
不安、愤怒、恐惧与担忧在胸腔里剧烈翻滚。他不相信深爱自己的妻子会就此堕落,变成一个被雄性欲望支配的怪物。
王风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漫进嘴里都毫无察觉。
他猛地一拳锤在音响开关上,掐断了那淫靡的娇喘,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保时捷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疯了一般朝着沈家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去,把他的妻子白灵从那个无底的深渊里,拉回来。
……
车子猛地刹停在别墅后门。
王风颤抖着手掏出备用门卡,那是白灵送他车时一并给他的,说是有合适的机会,就让他也一起搬来住,可没想到他的第一次拜访,竟然是午夜私自闯入。
“滴”的一声,沉重的大门应声而开。
别墅内一片死寂,二楼隐约传来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如同鬼魅般牵引着他。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冷冽的光,王风在错综复杂的广阔豪宅里辨认着方向,一声高亢甜腻的淫叫直接给他指明了终点。
那是主卧,门虚掩着,暧昧的暖光透过门缝倾泻而出,浓烈的腥臊淫臭与汗酸味扑面而来。
王风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沈白灵背对着门口,那头浓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身上的高定职业装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双破损严重的黑色开裆丝袜还死死勒在她修长紧致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