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解下自己的皮带,两头折叠一次,然后对着美宝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抽,嘴了还骂道:“臭婊子,贱货。”
皮带接触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美宝撕心裂肺般地叫了一声出来。
痛、太痛了。
雪白的屁股上面一道皮带痕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由白到红,由红转青。
美宝咬牙忍着,她在缅北经历过太多的痛,其中有破处的痛、肛裂的痛,还有被胡导拍SM片时钢针扎奶头的痛,但是,那些痛相比这次皮带抽屁股,还真都是小儿科。
这次是真他妈的痛,是那种痛进骨头里痛。
第一下,美宝就没忍住,钱老板接着再抽,第二下,美宝叫声更加凄厉,火辣辣的痛感向腰际和大腿扩散,第三下,美宝已经开始求饶了。
“钱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了吧。”
鞭刑是最古老的刑罚,同样也是最实用的刑罚,当一个成年男子使出最大的力量打出这一鞭,无论这一鞭是打在身体的哪个地方,一般人都没法承受这种痛苦。
“放过你,你这臭婊子,你居然敢背叛我,今天老子就要抽死你。”
钱老板又一次进入了半疯癫的状态,手上的皮带没轻没重地落在美宝身上,皮带所过之处,美宝的皮肉上就会多出一条鞭印。
尤其是美宝裸露出来的臀部,新印压在老印,层层叠叠。
阿强就站在钱老板身边,默默不语地看着钱老板对美宝抽了几十鞭,美宝的后背、臀部、大腿一片青肿,美宝求饶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满脸汗水,目光呆滞。
阿强知道,再这样打下去,美宝就可能被钱老板当场打死。
趁着钱老板打累了的一个间隙,阿强接过钱老板手上的皮带,让钱老板坐下来休息一下,随后又对钱老板讲述接美宝回来的各种情况。
钱老板衡量了一下得失,这次可是将小猛拉的民兵武装给得罪死了,为了这个女人,有点不值,算了,以后自己不去小猛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