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下意识伸手抵着他健壮的手臂,这一切被蓝彻收入眼底。
“你是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可怜样的吗?”
“什么?”
安檀瞪大了眼,被男人趁其不备捏住脆弱的后颈——那里什么都没有。
“衣服都湿透了,”蓝彻慢悠悠地指出异常真正的根源,恶劣得像是抽身在外给她判刑的法官,“你难道没学过,该对Alpha有一视同仁的防备心吗?”
后颈的手指滑过脸颊,粗粝的指腹按压在唇瓣上,安檀如梦初醒:“你做什么?”
高她两级的指挥员压得她动弹不得。
男人的指腹来回摩挲,眸色渐暗,许久之后,才大发慈悲放过被折磨得发烫的唇。
他意识到关键。
那就是——
“你对Alpha无感?”
安檀以一种被冒犯后的厌恶回视,可那种厌恶就像是喜欢的食物被人偷吃了一样平常,甚至连愤怒都算不上:“如果你就想问这个,我的性取向是Omega男性。”
但她其实并不能确定自己的性取向。
她成长于一个远离Alpha的环境,亲朋好友都是Beta,偶尔见到其他Omega的身影。
Alpha对她而言就像路边的一条狗……或许这种比喻有失性别平等,她无意冒犯。
总之,她没有考虑过对狗产生特别情愫的可能性。
季茗是Omgea男性,她便认为自己的性取向是Omega男性,反正她不会再有其他的伴侣了,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为什么?”好奇询问的Alpha看起来很有迷惑性,安檀别开目光,保持耐心地说:“因为我的伴侣是Omega男性。”
“那敢试试吗?”
蓝彻终于捕捉到安檀眼中的迟疑,将身体重心抛回椅背,手心半蜷,腿随意翘着,膝盖几乎要顶到安檀。
他唇边的笑意实在算不得真诚。
“接个吻,这台机甲就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