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人在释放毒素后,已经把他的家伙装近裤裆里,没事人一样的随着车子惬意的摇晃。
秦月恨死了却无奈,回到宿舍饭也没吃就倒在床上生闷气。
但是一边生气,却挡不住回想白天的情景。
中年男人那根棍子戳自己屁股的时候,她一边恨着,却觉得身体有了反应,自己的那个地方居然有点麻痒,而且还潮湿到要流出水来,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受大脑钳制,不管她觉得再怎么无耻,那里仍然麻痒还流水。
躺在床上生着气想着,由不得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迅速在身体里蔓延,让她再也躺不住,不由自主把手放在自己的那个地方抚摸捏弄起来,而且还第一次把手指深入到里面拨动着,一会儿就把自己弄得神魂颠倒,连烦恼都忘记了,就是觉得快感像浪头一样冲击而来,让她片刻之间飘飘欲仙了好几回。
舒服过后又开始恨。
她恨那个男人,因为他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男孩,但为什么也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而且,还会躺在床上,一边恨一边做那种游戏,她觉得自己好无耻!
女的是不是都这样无耻?
男人是不是比女人更无耻?
但不管怎样,那以后她有了自娱自乐的习惯,只要有机会就给自己的身体一些生理上的满足。
而且,她也记清楚了男人的那个东西的模样,虽然那个东西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到。
大概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同时也知道男人的身体什么样。
因为小时候,女孩们的爸爸和妈妈,做什么事情并不刻意回避她们,以为她们还很小,不可能把一些事情留存在记忆里,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女孩们最记得的就是发生在爸爸和妈妈之间的那种事。
别人不管承认不承认,是不是对爸爸和妈妈的那种事情记忆深刻,秦月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她记忆里永远删除不了的,就是爸爸的那个东西,还有就是爸爸和妈妈做那种事情时候的场景。
秦月记得爸爸的那个东西,硬起来也很粗壮的,平时像条冬眠的虫,一旦被欲望惊醒,那条软绵绵虫子一样的东西立刻变得张牙舞爪,像旗杆一样竖起来。
……
秦月一瞬间想了这么多,忽然又想,莫小木裤裆里的那个小家伙,会是个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