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子是好心帮倒忙,华林知道林韵芝不喜欢自己跟人比试,但现在已毫无退路,立即说道:“好,不知二太保要如何比法。”
陈兵虽不喜欢华林,但更恨清风岛的人,又见林韵芝脸有不悦之色,本想劝说一番,喊了一声华师兄见华林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是心中恼恨,心想你他妈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了,于是就自顾说道:“我看不必了吧,一个虚名而已,再说又不是华师兄自己取的。”
他这番话可是暗藏机锋,明着是帮华林,贬二太保贪慕虚荣,其实他清楚华林最是在乎面子,听了这话肯定忍受不住。
华林果然中计,别人听得好好的话,他却觉得是根刺般扎中心窝,“勿须你陈兵多事,二太保,来吧。”
说完便向外奔去。
“且慢。”
二太保说道,“比试的方法有很多,也需要有人见证,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比过。”
华林闻言只好将身子落下。
林韵芝本不欲华林跟人比试,觉得这种事最是无聊,见他不听陈兵劝阻执意要比,暗自生气之余,又觉得二太保太过嚣张,不由一顿脚,说声,“好,你们比吧。”
说完便随陈兵他们让到一边。
陈兵巴不得二人相斗,又担心给酒楼造成损失,边使眼色让大家退开边说:“我说二位,你们要在这里比试也行,但要小心别打坏了我的酒楼。”
华林笑道:“好,二太保,我们谁若损坏了酒楼的任何东西便算是输了。”
他见林韵芝并没有生气离开,豪气顿生,心想等我赢了,不用解释芝芝也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