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禁暗暗佩服,想道:“拓跋图果然不愧是蒙古有数的武士,本领的确是
比我高明一些。但他的为人却未免太骄傲了。”正因为金光灿恨拓跋图看不
起自己,是以心里虽然服了他,口里却不肯服他。他在一旁默数招数,过了
一会,又再淡淡说道:“天恐怕快要亮了,拓拔大人,你已打了将近一百招
啦,要不要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拓跋图沉声喝道:“走远一些,看我手段!”话犹未了,只见木棚摇动,
急剧之极的“喀喇,喀喇”之声有如爆豆,突然间“轰隆”一声,木棚的一
面塌了下来。原来是拓跋图全力施为,使出了第九重的龙象功把木棚震塌。
金光灿幸而给他提醒,拔剑出鞘,一招“飞龙在天”,把向他头顶压下
来的一块木板劈断,从裂开的棚顶“飞”了出去。百忙中无暇去救韩希舜,
只能在跃起之时,脚尖一挑,将他挑开。他使的乃是巧劲,韩希舜并没受伤,
不过仍然身处木棚之中。木棚塌了一面,余波未了,另一面也在摇摇晃晃,
不过片刻,棚架也接二连三的塌了。韩希舜滚到了空地上,其他的人却给横
七竖八的木板压住。幸而那一面木棚是受余波之及的,虽然终于塌倒,塌倒
之势不算十分猛烈,他们被压在下面,尚未至于丧命。
在那危机瞬息之间,辛龙生一觉对方的掌力有如排山倒海般的涌来,立
即拔剑归鞘,一掌拍出,左手抱起车淇,在满空飞舞的木块之中,也从棚顶
的缺口冲了出去。原来他自从得那赛华佗王大夫传授他调和正邪两派的内功
心法之后,功力日增,虽然比起拓跋图还是有所不及,但在危急之际,却自
然而然的把体内的潜力都发挥出来了。这一掌不但抗击了拓跋图第九重的龙
象功,而且还能保护车淇逃出险地,颇出拓跋图意料之外。
拓跋图说道:“好小子,果然是有几分‘硬份’,但再打你是不行的了,
看在你能够抵敌我这一掌的份上,英雄重英雄,我卖你一个交情,你跟我走,
你这位心爱的姑娘我可以放过她。你叫她走吧!”原来拓跋图是个武学的大
行家,辛龙生没有受伤虽然是他始料不及,但此际他却已看出了辛龙生乃是
强弩之末,难以再战。
辛龙生道:“你这话当真?”车淇连忙叫道:“龙哥,咱们生则同生,
死则同死。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宁可和你一同死掉,不能让你屈服敌人。”
辛龙生豪气陡生,心里感到甜丝丝的,喝道:“不错,咱们生则同生,
死则同死,你能如此慷慨轻生,我岂可不如你了?拓跋图,来吧!”
拓跋图摇了摇头,说道:“我有意放你们一个逃生,你们却是不知好歹。
好吧,你们既然甘心同死,那就成全你们吧。”
就在双方即将再度交锋之际,忽听得马蹄踏地之声,宛如暴风骤雨。拓
跋图喝道:“你们看看,什么人来了?”
金光灿叫道:“想必是衮州守备带来的官兵。喂,我是御林军的军官金
光灿,来的可是王守备么?”原来在他出京之前,完颜长之曾经行文知会衮
州知府,叫他派人接应的。
话犹未了,只见五骑快马已经疾驰而来,五匹马的马背上却一共坐有六
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全都不是金国的官兵。
原来是谷啸风这一行人来了。这六个人是:谷啸风、韩佩瑛、李中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