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图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你能够抵挡我的三招,已经很不错了。
打你是打不过我的,投降了吧!看在你能够抵挡我的三招份上,我必定为你
向国师求情,饶你性命。”他和辛龙生说话,眼睛却朝着金光灿。
金光灿尚在一旁吁吁喘气,心中愤愤不平,想道:“你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是捡我的便宜罢了。”
辛龙生斥道:“放你的屁,打不过你,我也要打!”拓跋图摇了摇头说
道:“你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双掌盘旋飞舞,劈、斫、切、削、擒、拿、
点、打,凌厉凶狠的大擒拿手法配合上沉雄的内力把辛龙生迫得离身一丈开
外,辛龙生空有一柄长剑,却是只有招架的份儿,近他不得。
不过片刻,拓跋图便攻上去,把圈子越收越小。原来他的擒拿手法分为
“大抓”“中抓”“小抓”三套功夫,先用“大抓”把敌手逼开,待到对方
气力渐衰,这才以“中抓”把距离缩短,最后则以“小抓”和敌手作近身的
搏斗。
到了他敢用“小抓”作近身搏斗之时,已是成竹在胸,稳操胜算了。但
金光灿却在旁冷冷说道:“拓跋大人端的是好功夫,不过五十招就占了这小
子的上风。虽说他曾经和我打过一场,你能够五十招打败他,也是很难得了。”
这话似“褒”实贬,说得拓跋图不禁面上一红。
拓跋图喝道:“好,你瞧着,用不了五十招,我把这小子擒来给你!”
他自己没有细数,但大概知道是刚刚过了四十招左右,剩下不到十招,必须
使用最凌厉的手法。
辛龙生已是强弩之末,如何还能抵挡他这凌厉之极的小擒拿手法,只觉
对方掌影飞舞,就似在自己的面门闪来闪去,每一招都可能打着自己。辛龙
生叫道:“淇妹,快走!”
车淇忽地跃起,说道:“龙哥,咱们生则同生,死则同死!好,你们都
上来吧!”一刀向拓跋图劈出。
这一刀霎的从拓跋图意想不到的方位劈来,拓跋图险些给她斫着,好在
他的功力深湛,一觉不妙,听声辨向,挥袖一拂,把车淇的柳叶刀拂开。“嗤”
的一声轻响,他的衣袖给削去了一幅,但车淇的虎口却也给他的内力震得一
阵酸麻,柳叶刀几乎掌握不牢。
拓跋图笑道:“不错,我是占了车轮战的一点便宜,如今让你们两个打
我一个,这样总算可以扯直了吧。要是我不能将你们一并擒下,我让你们走
开!”
他有意在金光灿面前炫耀本领,以一敌二,掌抓兼施,猛攻不已,果然
仍是颇占上风。
车淇是车卫的独生女儿,家传的刀法变化奇诡,非同小可,可惜她的功
力远远不及对方,二来又太欠缺临敌的经验,帮不了辛龙生的大忙。辛龙生
又已是强弩之末,是以虽然两人联手,结果还是不能不屈处下风。不过她虽
然帮不了大忙,却也多少能够为辛龙生减少一点压力,令他可以支持多一些
时候了。
金光灿在旁观战,见拓跋图在对方刀剑合璧攻击之下,应付裕如,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