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面有伤疤的少年,既是辛十四姑的侄儿,又是文逸凡的弟子,亦即是
就是辛龙生无疑了。因为辛龙生使的这招剑法,招数虽是辛家剑术,所用的
内力却是名门正派的正宗内功。能够兼有这两者之长的,除了辛龙生还有何
人?
金光灿冷笑道:“好小子,你露了底啦,还要狡赖?”退而复上,唰唰
唰连环三招,登时把辛龙生的整个身形,笼罩在他的剑光之下,跟着说道:
“拓跋大人,我已经试出真假了。这小子确是车卫的女婿,那丫头一定是车
卫的女儿。请你替金兄解开穴道,拿下那个丫头。”
拓跋图笑道:“忙什么,待你拿下了他,问出了口供之后,我知道确实
无讹,再给这人解开穴道,也还不迟。至于这小姑娘嘛,我给你看着她,不
让她逃走也就是了。我们蒙古武士可不惯先动手去打一个小姑娘的。”
这并非拓跋图的“好心”,原来他是存心要看看这号称金国第一剑术好
手的金光灿的剑法,心想:“让他受点挫折,我再拿下姓辛这个小子,也好
叫他佩服我的本领。”
要知名家剑法的精微之处,平时是难得看到的。拓跋图料想辛龙生和车
淇已是插翼难飞,乐得抱着“看戏看全套”的心情,看他们两人施展上乘的
剑术了。这对他的武学修为是颇有益处的。
金光灿心中有气,想道:“我若是拿不下这小子,倒教他小看我了。”
不料他心里越急,越是难以克制对方。辛龙生沉着应付,时而以家传的奇诡
剑术扰他耳目,时而以文逸凡所授的铁笔点穴的奇招化到剑法上来,刺他穴
道要害。不多一会,双方斗了一百余招,金光灿非但占不到便宜,反而有点
相形见绌了。
只听得叮..两声,火花四溅,金光灿的剑锋上损了一个缺口,大吃一惊,
倒退三步。
拓跋图哈哈一笑,说道:“金大人,还是让我来吧!”此时金光灿的一
套剑法都已经反复使了两遍了。
辛龙生拼着把性命豁了出去,冷笑说道:“反正我也只有一条性命,你
们车轮战我又何惧!”拓跋图面色一沉,双掌箕张,呼的一抓向他抓下。
辛龙生剑锋斜展,划成半圆弧形,反圈回来。这一招攻守兼备,一招之
中暗藏数种变化。拓跋图若然硬抓下去,一条右臂势必要伸进剑光圈中,必
断无疑。
拓跋图的大擒拿手法也真个了得,掌缘一沉,削向辛龙生膝盖,这一招
是攻敌之所必救,还幸辛龙生的剑法亦已到了可以变化随心的境界,剑圈倏
地伸长,由圆形的剑势变成直行的“一炷香”剑式,截击拓跋图的手腕。
这几下子兔起鹘落,双方的变化都是迅速之极,辛龙生虽然化解了对方
这一招凶狠之极的擒拿,但他原来剑式中暗藏的几种可以克敌致胜的变化,
却也全都未能施展,就给对方化解了。
掌力震荡之下,辛龙生一剑刺空,说时迟,那时快,拓跋图一个“游空
探爪”,劈面抓来,离辛龙生面门不过少许。辛龙生剑术再精,亦是无法在
这闪电之间回剑防身,无可奈何,迫得连忙倒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