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在交手的就只有“白狼”程玉和任红绡这一对了。
程玉在“程氏五狼”之中,本领只比父亲稍逊,比他三个哥哥都高。任
红绡稍微占了一点上风,尚还未能取胜。
程玉甚为奸狡,和他三哥程挺的耿直性子不同,此时看见自己这方已是
一败涂地,保命要紧,突然一个猛攻,以进为退,倏地转身便逃。
任红绡心地最为慈悲,见他两个哥哥已经惨死,不忍再去杀他,也就让
他跑了。
一场恶斗,终于结束。“五狼”中程英给周中岳踢死,程浩给自己的兄
弟失手打死,安达武功已废,虽然逃脱,此后也只能苟且偷生了。没受伤走
掉的只有“黄狼”程挺和“白狼”程玉。
谷啸风从程彪身上搜出完颜长之给兖州知府的密函,然后说道:“论理
你是死有余辜,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只废掉你的武功吧。”
韩佩瑛道:“让我先看一看这封公函说的是什么机密大事?”
谷啸风把那封密件交给了韩佩瑛,冷笑说道:“程老狼,你也有今天!
不过从今之后,你若是真正能够洗心革面,纵然武功废了,也未尝不可以重
新做个好人。”
他说了这几句话,正要下手废掉程彪的武功,韩佩瑛展开那封公函,看
了几行,忽地叫道:“且慢!”
谷啸风一愣,回过头来,问道:“什么事情?”就在此时,忽听得程彪
一声惨叫,七窍流血。韩佩瑛顿足道:“糟糕,他自杀了。”
原来程彪自知不免一死,他是一生作恶逞惯威风的,心想一旦武功废掉,
只有别人欺负他,没有他欺负别人的了,他有多少仇家,那些仇家能够放过
他吗?“纵然能够保全性命,成了废人,又有何用?”思念及此,一口浊气
涌了上来,便即自断经脉而亡。
任红绡道:“这条老狼,本来罪该万死,他死了也就算了,管他作甚?”
韩佩瑛道:“你不知道,这封文书——”
任红绡道:“这封文书怎样?”
谷啸风已经料到几分,说道:“是否这封文书提及的事情,有些你看不
懂,要想盘问他的口供。”
韩佩瑛道:“正是。你看这几句话,似乎金鸡岭上还有金寇的内应呢。”
原来这封密函,是完颜长之写给兖州知府和驻在兖州的金国总兵的。除
了吩咐他们继续监视金鸡岭义军的动静之外,还透露了一个秘密,要他们和
暗藏在金鸡岭上的“自己人”联络,但信内却没开列“自己人”的名字,只
说他们倘若持有“王府”所发的“信物”来到兖州府衙,那就可以证明他们
是“自己人”了。“信物”为何,也没有说。想必那是完颜长之早已知会兖
州知府和总兵的了,所以不必多提。
谷啸风沉吟片刻,说道:“这是有点麻烦,金鸡岭上咱们有近万弟兄,
不知谁是奸细,可不能一一搜查。不过知道了总比不知道好,到了金鸡岭,
咱们再和柳盟主计议吧。”
此时周凤已替爷爷敷上了金创药裹好伤了,谷、韩等人过去和他们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