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我熟。”
云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接话,伸手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一副过来人的淡定模样。
“这种感觉可是很难受的,穿着衣服就像全身每时每刻都在被侵犯一样。毕竟我从小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才一直不穿衣服的嘛。”
“没错。”秦医生又点上烟,赞许地看了云汐一眼,“衣服越紧,摩擦越剧烈,快感就越强。她能忍到现在才喷,意志力已经很惊人了。”
“那……那怎么办?”晓彤看着床上痛苦扭动的丽丽,有些手足无措。
“还能怎么办?脱了呗。”
秦医生耸了耸肩,转身走回办公桌,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只要让她一丝不挂,症状自然就缓解了。以后在流感结束前,她都只能当个‘裸族’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劈进了刚刚有些转醒迹象的姚丽丽的耳朵里。
“不……不要……”
姚丽丽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她听到了医生的诊断。
只能……当裸族?
以后都要像云汐那样,光着身子走在校园里?把自己的乳房、屁股,还有那根不知廉耻的肉棒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对于视风纪如命的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我不脱……我是风纪委员……不能……”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抓着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衣领,试图遮挡自己。
但这种挣扎在现在的晓彤和云汐眼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晓彤,你也听到了吧?”
云汐突然凑到晓彤耳边,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医生说要脱掉才行哦。我们是为了救丽丽呀。”
“可是……她好像不愿意……”晓彤看着丽丽那抗拒的样子,有些犹豫。
“如果不脱的话,她会一直这么痛苦哦。”云汐指了指丽丽那还在不断抽搐的身体,“而且……你看她下面。”
晓彤顺着视线看去。
湿透的裙子紧紧贴在姚丽丽的胯下。虽然刚才喷射过一次,但那里依然鼓鼓囊囊的,而且随着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那个鼓包都在不自然地跳动。
“那个贞操锁……如果不取下来的话,里面的东西会坏掉的。”
“咣当——”
就在这时,像是为了印证云汐的话,晓彤在帮丽丽解开裙子拉链的时候,一把银色的小钥匙从丽丽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是……贞操锁的钥匙。
“啊……钥匙!”姚丽丽听到声音,惊恐地想要去抓,但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羞耻、绝望,再加上“以后只能裸体”的打击,让这位委员长大人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但这一次,是带着极度敏感身体的“清醒昏迷”。她的意识断片了,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哎呀,晕过去了呢。”
云汐弯腰捡起那把钥匙,在手里抛了抛,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既然病人晕倒了,那治疗方案就由送医的同学来决定咯。”
她转头看向秦医生,甜甜地问道:“老师,如果我们帮她‘深度治疗’一下,比如帮她把积压的毒素都排出来,会对病情有帮助吗?”
秦医生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缭绕的烟气看着这两个心怀鬼胎的学生。她并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靠在桌子上,像是再看一场好戏。
“当然。过度积压的性欲是病情的催化剂。如果能让她彻底释放,大脑皮层就会进入短暂的休眠期,对稳定病情大有好处。”
说着,秦医生甚至十分自然地向前迈了一步,一条腿踩在诊疗床的边缘,随意地撩起了那湿透的裙摆。
“润滑油刚才用完了。不过……”
裙摆掀开,一根颜色粉嫩、形状完美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正如她所说,那根东西并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垂着,但马眼处却像是一个正在工作的喷泉口,一股股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粘稠前液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涌,顺着柱身流得满手都是。
“用这个吧。新鲜热乎,润滑效果比那工业勾兑的玩意儿好多了。”秦医生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不断淌水的肉棒,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是在借给学生一块橡皮,“别把人弄坏了,不然我要写报告很麻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