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是这样,容清懿的肉棒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而许凡巧甚至没有感觉到这跟狰狞肉物有一点软下去的迹象,一开始她还有些不服气,断断续续地做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中,不管她怎么刺激,这跟肉棒都是依然精力充沛,昂扬着脑袋没,似乎在嘲讽她那些无用功的努力一样。
“你,你买的这个破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小时了啊!妈!”许凡巧终于忍受不了了,她崩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容清懿。
“我什么都试过了,没有一点用!”
容清懿也欲哭无泪,坐起身来安抚她道,“凡巧,都是我不好,但是我们要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呀,而且还有一个地方,我们还没试呢。”
容清懿这么一说,许凡巧立即就明白过来她是指的哪里了,“你!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她捂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生怕被她这个妈妈趁自己不注意拽下来一样,“我可是你女儿,你身上掉下来的,而你现在却想…”
许凡巧气的眼睛都红了,她怎么能这些想?她真的想把那根东西插到自己女儿的下体里吗?!
“对不起,凡巧…是我这个妈妈当的太差劲了…”她低下头认错,语气中满是对自己的失望。
生了一会儿闷气的许凡巧也冷静下来,她瞥过头有些不愿意看她,“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去医院,把它切了。”
许凡巧一听脑袋里就炸开了锅,“去医院?你疯了?你这样不会被当做异类然后被报道吗?我可不想第二天看到我们俩出现在新闻头条!”
“那我能怎么办嘛!它又软不下去,我总不可能不去工作啊!”容清懿说着说着,就崩溃的哭了起来,她对这个东西实在是束手无策。
许凡巧回过头来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好似与她的选择只剩下了一种,就等着她迈出这一步。
裙子上的布料被她抓的起皱,许凡巧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再稍微等一会儿,她妈妈的那根东西可能就会软下去。
但许凡巧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刚刚一个多小时都没见那东西有软下去的迹象更别说现在什么都不做了。
虽然她平时比较轻浮,但对于自己的第一次还是很看重的,她的第一次是为她喜欢的人留的,如果被自己的妈妈夺了初夜,那未免也太荒唐也太惊世骇俗了。
绝对不要,被自己妈妈插进来什么的…
而另一方面,容清懿身下的那根肉棒已经成了非常大的困扰,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没法出门,如果再没有办法让它平复下来,那唯一的处理结果就是去医院了。
到了第二天容清懿会不会被带去做医学研究?或者登上头条?
她更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
许凡巧看向对方胯下的肉棒,比之前更加粗长的柱身让她不由产生了退却之意。
这样的东西,要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根本不可能进的去,绝对会把小穴撑坏的。
两难的境地让她进退维谷,许凡巧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个木偶,不用去思考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要做出选择,她闹脾气一样往后重重一躺,发出的动静让容清懿疑惑地看向她。
许凡巧将头一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还等什么?难道要我主动吗?”
“凡巧…”容清懿爬过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上,看着女儿眼神中的决然有些心口有些发闷,她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许凡巧的侧脸,顺着那光滑的肌肤,指腹抚摸过因为紧张而吞咽的喉咙,精致的锁骨和激烈欺负的胸部,她张开五指握住女儿小巧的胸部,俯身下去含住许凡巧的乳尖,湿滑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肉钉,一只手也抓住许凡巧的另一个乳房将它揉捏成各种形状,樱色的乳尖从指缝中露出,被她夹住来回扯动着。
身体的欲望渐渐被唤起,许凡巧全身的肌肉放松下来,发出细密的轻吟声,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的越来越快,小穴也一次次痉挛着喷发出淫液来。
容清懿的手指慢慢从她的胸部滑到那开始泛滥的小穴,在那阴唇上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过,细微的痒感并不剧烈却让许凡巧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舒展不开一样难耐,特别是被对方挑逗的小穴越发炽热和瘙痒,渴望被人安抚,被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