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我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任性了……“虽然说用上百两黄金买一个凡人有些贵,但既然是您的眼光,那我……”
依然清了清嗓子,扶着扶手站起来轻轻喊道。
“一百五十两黄金。”
全场霎时间安静下来,刚刚我急着激动,甚至都忘了思考为什么人群骚动起来了。
“一百六十两黄金。”
那个黑袍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稍有不足。再看台上的无艳,似乎因为自己被卖了个好价钱,嘴角上扬,竟然有些微微得意。
“两百两黄金。”
我能隐隐感觉出这也好像有什么阴谋,但可惜在绝对的财力面前一切的阴谋都没什么用。
“两百两黄金一次!两百两黄金两次!”
那个黑袍的人好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的跌回椅子,身子中什么东西被抽离了,瘫软颓废着。
“两百两黄金三次!成交!”
我想这应该是本次拍卖会最大的惊喜了,不再留恋大家直接离了场,移步后台看看新到手的“奴隶”。
只不过和想象中的那种独处不同,又有一个烦人的管事,滔滔不绝的夸我们的选择是如何的正确,以及这个奴隶是多么的优秀。
付了钱,直接召唤出御空法宝卷了无艳就飞走了。
河末城周围都是粮田,想找小山包还有些困难。
最后落在了主城以北的小山上。
“主人,这是我的奴印,只需要刻一下您给我的起的名字,你就可以任意驱使我……”
“够了!你不要说话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们把伪装都卸了!”
四下无人,我用飘逸的丝绸在空中画出一个透明的人形,少见的底气十足吼了几声。
“我问你,你把自己卖了当奴隶军队谁管?”
“在成为奴隶的那一刻,我就和祝家一刀两断了,无论你怎么拷问我,我也不会……”
她看着我空中的化形丝毫不惊讶,挺起胸膛就像是要英勇就义一样,底气十足,结果看到刚刚脱一下伪装的众人愣了一下,一脸疑惑重新理了半天的思路,才重新开口。
“我女儿。”
“我的好徒儿这么信任你,希望你可以疏散平民,你怎么直接把自己卖了,你是要临阵脱逃吗?”
“没钱买马,没有抚恤金,军队缺钱,我们不能卖武器,我只能出卖自己。”
“你们是国家的军队,不会一点都得不到帮助吧?”
“国家三次发响,军饷三次被劫,我们已经没办法了。”
“那倒是借呀!”
“若是在家乡也许可以,但这里没有人会借我们的。”
“我们呢,我们不是人吗?”
“需要的金额巨大,您可能一时间拿不出来。而且这钱是抚恤金,您知道的我永远还不上。”
“好好好,因为缺钱,所以把自己卖了。那约定怎么办?平民谁来救?”
“指挥官已经同意了疏散平民的建议,我的女儿会带领军队执行,两百两黄金拍卖行只会抽成百分之五,剩下的钱足够他们完成任务了。如果您不满意的话,要杀要剐吸听尊便,我已经是您的奴隶了,奴隶就要服从主人的命令。”
可以啊,搁这儿学月寒装正直呢是不是?
单纯的坏人做恶事会让人血压升高。
单纯的好人做善事要是不得章法笨拙不堪,也是足够糟心了。
所谓恨铁不成钢,应该就是如此。
国家不发响,你不会向城主要吗?
偌大的主城摆在那里,你现在去衙门银库里掏点,战斗结束后谁还能怪你?
再不济你就原地驻扎不动,反正没有钱你肯定走不了,指挥官提出的要求无法满足,是因为钱没到位,再怎么说也不是你军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