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少三千。”玩甩刀的刺青男阴着脸说道。
此言一出,后面的几个小姐也叽叽喳喳的骂了起来。
“怎么回事,玩完不给钱是吧?”
“欺负我们歌舞厅没人是吧?”
几个小姐没上前来,但是嗓门不小,嗓子也尖,让场面霎时间混乱了起来。
老李脑子也是一懵,还少三千?这怎么可能?
小江也冷笑起来:“你他妈跟我扯犊子呢吧,一共四个小姐你要多少钱啊?”
甩刀男这边虽然只有两个男人,身后的小姐打起来也帮不上忙,但他毫无惧色,道:“一个小姐是五百,四个是两千,我们出车费是三千,一共五千块钱,你们还差三千!”
另一个刺青男骂骂咧咧道:“怎么着,是想赖账是吧,也他妈不打听打听,我们粉红女郎是头哥罩着的,赶紧再拿三千啥事儿没有,要不然我把你们厂平了!”
一听头哥,这边的几个人也都沉默了下来看向老李,反正今晚上是他赢了,给钱也是他给。
这样的闷头亏老李怎么乐意吃,可是又惧怕头哥的威名,头哥绰号大头,在这一片关系很深,黑白两道都算一个人物,只要是东莞的歌舞厅、红灯区等相关产业,没有人敢不买大头的面子。
正在老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小江站出来了,直接骂道:“滚你妈个逼的,我再拿三千嫖你妈是吧,还平了我们厂,你平一个试试,我数三个数,赶紧给我滚,要不然腿给你打折了!”
“我艹你妈的,小兔崽子你再说一句?”甩刀男用刀尖指着小江骂道。
旁边的刺青男直接开地图炮:“操你们妈的,给你们点脸了是吧,跟我们吆五喝六了!”
他走上去直接给了旁边的老李一耳光。
老李脑子嗡的一下,想也没多想的就和刺青男打在了一起。
“去尼玛!”
小江许是年轻气盛,看到动手了,直接冲上去想抱住甩刀男,接下来发生什么了工厂这边的几个人也没看清,只是看到小江一下捂着肚子躺地上了,然后甩刀男就握着刀冲他们走过来。
老张和一个胆小的拔腿就跑,剩余的几个冲上去和甩刀男打在一起,这甩刀男似乎是练过的,以一对三也不落下风,之后后面的几个小姐也冲了上来,抡包、抓头发,场面混乱无比。
……
陈光平时就住在工厂的厂长宿舍,虽然这里称呼是宿舍,但是和一个小别墅也差不太多了,家电器械应有尽有,厂里面也有车,除了去外表找女人或者办事之外,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厂里盯着。
今天也是不例外,和唐歌碰头之后他就回了厂里,夜里睡得正香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嘭嘭嘭的砸门。
“厂长!厂长!”
“陈总!陈总!”
“打起来了!他们打起来了!”
两个人在门外大喊着,陈光被吵醒之后听见打起来了,低头骂了一句,打架这点小逼事儿也来找他,不过,这也算是他能显示厂长权威的时刻,于是他胡乱套了两件衣服过去开门。
“喊什么喊,谁跟谁打起来了?”
老张一把拉住陈光,急的头上冒汗,说:“厂长,赶紧过去看看吧,小江被人捅了!”
“你说什么?!”陈光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打架归打架,动刀了事情可不一样了,“被谁捅了?捅哪了?严重不严重?”
他赶紧跟着老张和另一个人往值班房小跑过去,路上一边跑,老张一边说详细的事情经过,从打麻将到找小姐,简单给陈光说了一下。
“你们确定了,是他们讹钱,一开始没说三千块钱出车费的事儿?”
陈光一再确认,但是老张也说不明白:“打电话找小姐的是小江,他电话里咋说的我也不知道啊。”
尼玛,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陈光心里骂了一句,等他们三个快跑到值班房门前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警笛声大作。
陈光脸色又变了,他妈的怎么把警察都给招来了?
转过一个弯,值班房就在十多米开外,再前面就是工厂大门,此刻门外赫然停了两辆警车,正有警察开门下车,叫喊着里面的人开门。
“老李去开门!”陈光扫了一眼和老张刚才的叙述对上号了,然后赶紧跑过去看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小江,“小江、小江?你没事吧,伤哪了,捅的严重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