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又连顶三下,次次贯底。
“啊啊啊!”
艾迪尔直起了脖子浪叫着。
“唐璜先生,您实在……啊啊,好强啊……哦哦!再、再让我舒服些……喔喔!我快、快到了啊……啊啊!”
“呵呵,没问题,我在床上比在战场上更强!”
又是一轮狂戳猛顶,艾迪尔张大了嘴,但是却叫不出声音,强烈的高潮让艾迪尔全身紧绷着,蜜穴之中大量温热的蜜汁有如河水决堤、海潮倒灌一般,声势汹涌地直喷了出来,将我们两人的下身都给喷得湿答答的,地上还弄湿了一块。
“哈,哈……”高潮刚过,艾迪尔全身无力地喘息着。
但是,我可没有让艾迪尔休息,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艾迪尔给翻过身来,变成趴伏在桌上的姿势。
“现在让我们试试看从背后来吧!”
“等等,唐璜先生,让我休息一下……啊哦!”
艾迪尔正想要求我暂停,谁知道我又是一下猛力的挺腰,肉棒重重地插入了艾迪尔花芯之中,而且这次是从背后插入,肉棒插得更深,艾迪尔觉得自己的肚子就象是被插穿了一样,强烈的快感让艾迪尔几乎昏晕过去。
“别开玩笑,怎么能让你休息呢?”
口中说话,我继续着挺腰动作,一点也没有停顿。
“我只能干你二十天,当然是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一定要干着你才行,呵呵。”
“可、可是……啊啊啊啊!”
背后插入原本就插得比较深,更何况艾迪尔才刚高潮过,身体还很敏感,再加上yd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蜜汁,在我猛力顶撞的时候将我的冲撞力量平均传播到yd内的每个敏感点上,全面刺激的结果,就是艾迪尔很快又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无法克制地大声浪叫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又加快了动作和力道,粗蛮地猛力顶了二十几下之后,将肉棒深深扎在艾迪尔的花芯之中,开始大量浇灌我的精掖;热滚滚的精掖象是海潮般猛烈灌入艾迪尔的子宫之中,再次将艾迪尔推上更猛烈的高潮之巅。
突然,艾迪尔原本后仰的头一下子垂落在桌面上,原本紧绷的身体全面放松,整个人就这样动也不动了。
“咦?怎么不动了?”
我吓了一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把女人给干死’了?
急忙伸手去探艾迪尔的鼻子,还好还有微弱的气息,胸部也还有心跳,蜜穴更是无力而缓慢地一下又一下收缩着。
看来艾迪尔只是爽到晕过去而已;好险,不是被我给干死了。
既然艾迪尔晕过去了,我自然就跟着停下动作;我需要的是奸淫艾迪尔时、能从艾迪尔身上获得的淫欲,现在艾迪尔都已经晕过去了,再怎么操干她也没办法激起她的淫欲,就象是操干木偶一样,所以还是休息一下,节省体力比较好,等到艾迪尔醒来了再继续吧。
“喔喔喔喔~~~~”远处传来清晨时的公鸡啼叫声。
“喔、喔、喔喔!喔!”
承受着我又猛又快的肉棒冲击,艾迪尔不停地出愉悦的喘息声。
一整个晚上,只要艾迪尔一醒来,我立刻毫不间断地操干着她,传统位、背后位、侧身进入、女上男下、骑身抱起、倒挂金钩……各种各样的性爱体位,我都在艾迪尔身上用过了,只干得艾迪尔高潮连连、魂飞天外,还‘性福’的晕去了好几次。
“唐、唐璜先生……喔喔!”
承受着我的冲刺以及阵阵令人狂的快感袭击,艾迪尔勉强集中精神,说着。
“已、已经早上了……啊啊!”
“我知道已经早上了啊,那又怎么样?”
说着,我连续三次猛戳,戳得艾迪尔在快感袭击之下猛吊白眼,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哈啊……哈啊……唐璜先生,您是不是该……该停停了?”
高潮到失神的艾迪尔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停停?开什么玩笑!”
我摇头拒绝。
“当初说好,你要让我干二十天的,现在我才干了半天不到呢!”
“可、可是!”
艾迪尔吓到了,没想到当初我说的‘二十天’指的是日夜不断的二十天,而不是二十天之中每天某个时段;或者艾迪尔其实早就想到了,只是她没想到我的在性爱这方面的持续力竟然这么好、好到能够连续操干了她一整晚,都没有疲倦的迹象。
“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