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天下缺铁,火车未必有用,修建铁路是劳民伤财。
要说什么时候能修建铁路,除非有一天,铁贱若砖石。
可是,这天下可不只是大唐缺铁,大唐之外的那些番邦更加缺铁。
李治见到朝臣一个接一个的出列反对,心里却波澜不惊。
这个结果并不出乎他的意料,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无需费心费力的再跟群臣打擂台。
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李治也不想再听下去了,反正听来听去也没什么新意。
李治扬声道:“行了,就不必一个个出列翻来覆去的劝谏了,你们说的与昨天宰相们说的一般无二。”
“朕也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你们不就是担心朝廷花费了巨资,征集了大量的民壮,修建了数年,结果火车却不能用?”
“看来你们是对火车没有信心,不过,晋国公却对火车非常有信心。”
“既然朝臣都不愿意由朝廷来修建铁路,晋国公犹豫再三,特意请旨由他自己来修建铁路,众卿意下如何?”
除了已经知情的宰相们神态自若,其他朝臣听了全都大吃一惊。
修建一条铁路,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铁,不知道耗费多少人力财力,房遗爱竟然打算自己修建铁路?
房遗爱图什么?就为了争一口气吗?
这也太傻了吧?
一众朝臣们还没有回过神来,李治笑呵呵道:“晋国公,你为何犹豫再三才请旨?也与群臣说一说吧,说不定群臣听完之后会改变主意呢。”
房遗爱拱了拱手,环顾左右,笑道:“陛下说的没错,我也是犹豫再三,才向陛下请旨由我自己筹钱修建铁路。”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我个人筹钱修建铁路,是占了朝廷的大便宜。”
“陛下对我恩重如山,我又岂能占朝廷的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