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王焕叹气一声,说道:
“那牛邦喜能得到高俅的赏识,也不是草包一个。
他刚刚说的没错,二龙山一共就那么多兵马,即使有埋伏,又能怎样?
再说了,咱们不是盼着那林冲放弃守城,能够出来和咱们打上一仗吗?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还真盼着那二龙山有埋伏才好!”
说到这,他瞪了一眼荆忠,说道:
“我虽然也不喜欢那牛邦喜,但这一次他和咱们一起出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咱们不能眼看着他出事。
这样,你俩各带三千兵马,跟在那牛邦喜的后边,万一他中了二龙山的埋伏,你们也好出奇不意的突袭那二龙山一下。”
他刚说完,就听旁边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循声看去,就见曾渊正拍着手向王焕投来赞许的目光,并说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将军,你这计策高明的很啊!”
被曾渊这么一说,王焕脸上一红,心中暗道:
“完了,忘了这老狐狸还在一旁,我“坑害”牛邦喜的事,定然是被他看出来了。”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嘴上却说着:
“曾特使见笑了!”
曾渊摆了摆手,由衷的说道:
“我并不是客气,王将军这步棋走的确实妙!”
说到这,他看向一旁的曾密,吩咐道:
“老二,咱们曾头市不能出工不出力,这样,你也带三千兵马,跟着荆将军和李将军一同前去。”
“是!”
曾密回应完,转身向着营外走去。
见状,荆忠和李从吉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向外走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史文恭不由得心中着急,暗道:
“林冲啊林冲,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就二龙山那点人马,能抵挡的住着五万大军?”
史文恭与林冲惺惺相惜,出自真心的替他担心。
但他现在立场不同,又身在军营之中,也只能干着急而没什么好办法。
却说那牛邦喜,带着手下的三千步兵向着二龙山炮击阵地所在的高地摸去。
一边前进,他心里还一边给自己打着气:
“哼,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打好这一仗,要不,我都没脸回去见太尉大人了!”
如此走了大半个时辰,已经能看到二龙山的炮击营地了。
见状,牛邦喜心中大为兴奋,挥着手中的砍刀,对着手下的众兵士说道:
“他娘的,都打起精神来,斩敌一个,赏钱百贯,毁掉一个炮架,赏钱三百贯!”
他正说着,就听林中响起一声暴喝:
“给我射!”
随着这声爆喝,就听“嗖嗖嗖”的箭矢声在耳边响起。
“箭袭,隐蔽!”
牛邦喜不傻,也猜到这一路不会太平,所以他让士兵们做好了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