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高衙内摔了个狗吃屎,刚转过身,就见一只脚迎面踹来。
“嘭!”
那只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的在地上跺着,与此同时,一把匕首也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林教头,我是高坎儿,误会啊,都是误会啊!”
“嘭!”
林冲一脚踢在高衙内的脑袋上,高衙内顿时鼻青脸肿,眼冒金星,鬼哭狼嚎起来:
“林教头,饶命啊,饶命啊,看着高太尉的面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高衙内求饶的样儿,林冲心中倍感舒爽,
“哼,敢动我的人,你有这个实力吗?”
说罢,他也不给高衙内任何机会,手中匕首齐耳根连脖子一划,“噗”的一声,鲜血四溅。
“呜~~~!”
高衙内捂着脖子,鲜血不停的从手下流出,他死死的盯着林冲,不敢相信他竟然敢真的下手,挣命了几下,就断气身亡了。
林冲踢了几脚,见高衙内死的彻底了,才放下心来。
他也不敢耽搁,快速来到伙房,找了些柴火,搭成一个简易柴垛,从怀里把火折子以及蜡油等东西掏了出来,放到了柴垛下。
一边清理着周边的引火之物,他一边算计着时间,
“用不了半个时辰,这火就能着起来,我得加快速度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外边染了血的袍子脱掉,从事先藏在巷子里的包裹中取了套袍子换上后,转身向着樊楼走去。
樊楼,由东、西、南、北、中五座楼宇组成,三层高,飞桥栏槛,檐角交错,富丽堂皇,实是大宋第一消金窟。
据说,大宋第一名妓李师师就出身樊楼。
中午时分,正是饭口,樊楼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林冲来到樊楼门口,放慢了脚步,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走进了樊楼大门。
一进门,就有一个小二迎了上来,
“哎呦,林教头,陆虞候已经等您多时了,您里边请。”
“头前带路!”
林冲跟着小二,来到了天字三号房。
还未进门,陆谦就迎了出来,抓着林冲的手,热情的说着,
“林兄,你可算来了,今天,咱俩定要多喝几杯才是,快,里边请!”
说着,他拉着林冲的手,进到了阁儿里。
这是一个豪华包厢,面积足有五十多个平方,精美的屏风,雕花的楠木家具,雅致的瓷器饰品,无一不显露着奢华的气质。
“陆虞侯当真是发达了,我之前还没来过这等消金窟,今天借着你的机会,可算是开了眼了。”
林冲说着,在包厢中一顿转悠,左看看右摸摸,片刻功夫,就把房间内检查了一遍,见并无异常,他也就放下心来。
陆谦跟在林冲身旁,陪笑的说着:
“林兄如此说,可要折煞小弟了,来来来,快请上座。”
林冲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主座之上,陆谦拿过酒坛,边给他倒酒,边说着:
“我知道林兄平时也喜欢喝上两口,特地托人从宫里弄了两坛“蒲中酒”,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林冲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碗,没端酒,反而是盯着陆谦看,
“且不忙喝酒。来时路上,我见有一人卖刀,见猎心喜,我就买了下来。听说陆虞侯也是爱刀之人,正好帮我看看,我这200罐钱花的值不值?”
说着,林冲拿起旁边的长条包裹,从中拿出一把手刀。
陆谦知道林冲喜欢耍枪弄棒,当下也没多想,反正只要拖住了他,目的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