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提着刀转身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樊楼的一间包厢内,不停的向外冒着黑烟,黑烟之中,隐隐的还有火苗窜动。
“不好了,走水了!”
顿时,整个樊楼乱了起来,食客们慌慌张张的往外跑,拎着水桶的小二们挤都挤不进去。
趁乱,林冲快速出了小院,来到樊楼前院,从马厩中找到昨天预留好的马匹,牵着马,从容的走出了樊楼。
此时的街上,也是乱成了一片,不时有人惊慌的喊着:
“失火了!”
“杀人了!”
“赶紧救火啊!”
眺望远处,就见东京城的西北角,有两处地点,此刻正冒着滚滚浓烟,火苗蹿的老高。
不用看,林冲也知道,那两处着火点,一个是自己的家,一个是陆谦的家。
其中,陆谦家挨着太尉府,林冲家挨着兵部尚书府,再加上闹市中的樊楼,这三处都是建筑密集的区域,火一烧就是一片,加上救火措施又落后,这火且烧呢。
不过,这和林冲已经没关系了,他上马向着城门骑去。
没走两条街,就听街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一队禁军呼啸而来,后面还跟着开封府的捕快们。
“让开、让开!”
“管家办案,闲人让开!”
看到禁军,林冲下意识的弯腰,摸了摸得胜钩上的丈八蛇矛,
“实在不行,只能冲杀出去了!”
但很快,这些人从眼前呼啸而去,目标并不是他,这让林冲忍不住松了口气。
看着禁军行进的方向,似乎是陆谦的家,
“看来,高衙内的死被人发现了。
我得赶紧走,要不一会城门戒严可就出不去了!”
想到这,他双腿一夹马腹,向着城门走去。
片刻后,他已来到了城门附近。
谨慎起见,他并没有马上出城,而是在距离城门100多米的地方观察着。
城门大开,一队城防军守在城墙上下,老百姓进进出出,并无异常。
“还好,一切都还来的及!”
想到这,他一松马缰,向着城门口走去。
正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林冲扭头观看,就见一个传令官手持令旗,急速向着城门奔去,一边奔驰,嘴里还大喊着:
“太尉有令,关闭城门,全城戒严!”
那传令官马跑的飞快,转眼就从林冲身边跑了过去。
“坏了!”
林冲心里一惊,大脑高速运转,瞬间就有了决断:
“冲!”
“啪!”
马鞭重重的抽在马屁股上,那战马“希律律”一声嘶鸣,四蹄一跃,急速向着城门冲去。
他左手抓着马缰,右手一探,从得胜钩上把丈八蛇矛枪摘了下来。
长枪入手,林冲原本紧张悬着的心,立马激荡起来。
“驾!”
眨眼功夫,他已来到了那传令官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