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蔡大人通过绝密命令说,让下官找两个体型相差不多的人,烧的面目全非后,就说那王庆和童娇秀自知城破必死,自焚而死了。
当时,下官一时糊涂,就按照蔡大人的办法办了。
前些时日回到京城后,蔡大人和下官说,会帮下官争取机会,面见身上给我请功。
我越想这事越不对,这不是期满皇上吗,欺君大罪啊,我一个小小的招安武官,哪敢做这等事。
这几天以来,下官吃不下睡不着的,终于今天鼓起勇气,向您坦白这事。”
说到这,宋江跪着磕头道:
“下官有罪,还请大人责罚!”
听完了这一切,童贯的眼珠一阵乱转,半晌没说话。
宋江跪在地上,心中虽然有底,但也是揪心的不行。
他偷眼观瞧童贯,就见童贯并未看他,而是手捻胡须的琢磨着什么。
无奈又等了片刻,就见童贯对他挥了挥手,轻声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嗯?”
听到童贯这不疼不痒的话,宋江心中就是一惊,暗道:
“这什么情况,难道他对这个消息不感兴趣?”
心中虽然猜测,但他也不敢再留下,只能弓着腰退了下去。
送走了宋江,那管家快步走回书房,对着童贯说道:
“大小姐没死,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啊!”
“哈哈!”
童贯大笑一声,显然心情格外的好。
他看向管家,问道:
“曾福,刚刚宋江说的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