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这么讨厌我吗?老是把我推给别人?”她摇摇头答道:“我没有讨厌你,只是我不适合你,我……”为了拒绝他,她甚至想把自己曾经在按摩场所上班的事告知陈彬,但最终还是不敢说出口。
理解女生对男生说“没有讨厌你”这句话的含义不难,难就难在女生说了这句话后将如何与她进行沟通,陈彬算是个情场高手,他懂得这一刻如何处理,说道:“你不讨厌我,那代表我们可以先做朋友,等你将心里那个人忘记后,尝试一下接受我,你认为如何?”
他的话戳痛了戴怡凡的心,只是她嘴上不愿意承认,表情上更不想让他看得透,笑了笑说道:“我心里没有人,如果我们只做朋友的话,我可以的。”
就这样,两人从做朋友开始直到现在在陈彬的公寓里,面对面地相对着,已经是两个多月了,陈彬对她说道:“怡凡,谢谢你这个时候留下来陪伴我。”手中一瓶白酒倒进杯中,拿起来要喝。
戴怡凡制止着他,说道:“还要喝吗?不就是罚停牌一年吗?一年后复牌你就可以重新来过,继续在法律界发光发亮。”
陈彬连连摆手,说道:“不可能的了,我为了打赢官司,踩过界,用了卑鄙的手段,在法律界的名声臭了,难有作为了。”
戴怡凡柔软的小手轻轻搭在陈彬握着杯子的手,继续劝慰道:“虽然我对你们这一行不太了解,但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我相信你可以重新发光发亮的,不要再喝了。”
陈彬目光柔柔地看着戴怡凡,脸上出现疲倦,打了个呵欠,笑道:“酒都已经倒进杯子里了,喝了这一杯就不喝了。”说完,一饮而尽,要知道他这杯子是一个300毫升的茶杯,杯中的酒即使没有斟得满满的,也将近有300毫升,这样一饮而尽,喉咙哪里承受得住,不断地咳嗽。
戴怡凡不曾想过他竟然这样一大杯酒一饮而尽,惊呆之下看到他不断咳嗽,只得帮他扫扫后背,说道:“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呢,你没事吧?”
已咳嗽得两眼通红,待舒服了点,陈彬才缓缓地道:“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已经很夜了,你就在这里睡觉吧,幸好明天是周日,你不用回学校上课。”
扶陈彬到床上睡觉,戴怡凡本想离开的,但在床上躺了不过一会的陈彬说起醉话来,说道:“我头很痛,帮我按按头部行吗?”
戴怡凡一听他这些醉话,整个人几乎麻了,要离开房间的腿一动不动,脑海里想起了一年多之前,第一次在按摩场所上班时遇到的那个戴口罩给自己一万块钱的客人,她答应与陈彬用朋友的方式来相处后,几乎都不怎么记挂着他了,此番陈彬的醉话又让她想起了他,心里一痛,但见陈彬醉酒后的痛楚,怜悯之心顿起,走回他身边,柔声问道:“头痛啊?要我帮你按一按头部?”
陈彬喘着粗气说道:“你能帮我按按就最好了,我的头真的很痛。”话毕,猛地坐起身来,眼神中不知不觉地多了一份期待与感激。
戴怡凡侧身坐到床上,让陈彬的头部睡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地帮他揉了揉两边额头,她经过一个暑期的按摩场所兼职的经验,此时的按摩手法已经非常纯熟了,按得陈彬舒服到欲仙欲死,很快就进入睡眠的状态。
看着他醉酒后睡着的模样,戴怡凡抱怨道:“你们男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过的事都要用喝醉酒的方法来麻醉自己?你是这样,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又想起了戴口罩的客人,想起他一年多之前那次喝醉后要求自己帮他按摩头部的事情。
一年以来,曾经在QQ上几次发信息给他,而他没有回复过,自从互加好友后,看着他的头像从来都是灰色的,是隐身上线还是从不上线,她完全摸不透,留意他的空间和动态,也是完全没有动静,一度气愤过要把他拉黑,可最终还是舍不得,想着他是否看不起自己在那种地方上班?
又想过他是否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打死了或犯了法被关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