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被插屁眼,戴怡凡暗暗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刚刚为何屁眼想被手指插一插,但从没想过被鸡巴插入屁眼,说道:“插小穴当然可以了,又不是第一次让你插了。”
握着硬梆梆的鸡巴,翁发志吩咐戴怡凡把屁股再度高高翘起,她把屁股翘起后,翁发志用肉棒在阴道口摩擦起来,他不急着进去,他要看看戴怡凡是否能忍受穴口被肉棒摩擦后带来的空虚和酥麻感,看看她是否会开口求插。
戴怡凡的身体轻微在抖动,只觉一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蜜穴入口柔柔地滑动,硕大的龟头瞬间摩擦得穴口两则嫩肉一片湿润,淫水缓流,瘙痒难耐,她知道翁发志意图,直觉心烦,伸手到股沟后,摸到自己的穴口处,握着那根在穴口摩擦得红肿的肉棒揉搓几下,再扭头对他嗔道:“你若然没兴趣插进来,我就这样握着你的肉棒帮你打手枪打出来,如何?”
显然,戴怡凡这招以退为进是生效的,翁发志皱眉道:“精子珍贵,打手枪把精子打出来会浪费的。”何况戴怡凡现在是狗爬式,从后面看她这种阴唇轻度外翻出来的蝴蝶逼,就像看一件艺术品有些微瑕疵,有要把它修补好的欲望,而把鸡巴插进去就正好是把这瑕疵补上。
戴怡凡说道:“不想把精子浪费,就射进来吧,我又不是不让你内射。”她真情流露且又清越的声音牵动着翁发志炽热的心,她水汪汪的眼眸中尽是一片真诚,他知道她没有说谎,胸口像燃烧起来一般,他无比期待再一次把自己的精子射进去这个美丽的女人的骚逼里。
她把头扭正后,翁发志已看不到她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为了尽快再一次内射她,他紧握肉棒缓缓插进她的阴道里。
进入之后,感觉依旧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紧密,那么的有吸力,还那么多的水儿,无比幸福,心想只操这蝴蝶逼一辈子,不再操其它的逼也愿意,遗憾的是不能永久拥有,想到此处,不由得心头一痛,猛力地抽插起来。
戴怡凡口中“啊……啊……啊……啊……”地呻吟着,突然其来的猛插让她爱欲升温,每次与翁发志做爱最期待就是这一点,后入式的好处是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心中有所期待,更是因他每次猛插,鸡巴都能顶到花心。
嘤咛一声,戴怡凡口中叫着:“啊……顶到花心了,哦……好胀、塞得满满的……啊……”瘙痒处被龟头肆意研磨,强烈的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感到快慰。
大鸡巴强悍粗硬,势如破竹,气势凛然,直捣黄龙,干得戴怡凡娇躯一震,淫水四溢,喷洒得整张座椅都湿哒哒的。
翁发志见状,笑道:“怡凡,你果然敏感,不过你这么一喷,害得我要花钱清洗车子啦。”
戴怡凡道:“怎么?我都被你无套操了,我还比不过你的车子珍贵?若要你选,你是选择要车子还是要我?”一边享受着翁发志的鸡巴抽插,一边故意询问他,明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却依旧要攀比一下,要他作出选择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翁发志回道:“车子哪有你珍贵,废铁而已。要选,当然选择你。”心中再次感叹不能永久拥有眼前这个被自己操着的女人。
戴怡凡一只手撑着车窗,一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虽然上衣还没脱去,但傲人的双乳依旧能紧贴着衣物凸显出来,他甜言蜜语的回答使之丝丝喜悦,温柔的抽插使之爱意加浓,情欲在燃烧,快感引自全身每一条神经,一阵轻颤,意乱情迷,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浪叫道:“你的选择……好正确,我决定……让你无套内射……也是正确的。”
戴怡凡如此一说,翁发志满心欢喜,猛地抽插几下,说道:“我们都是正确的。”
车身沉沉浮浮,剧烈地晃动着,外面的人路过时都不免停下脚步来观摩一下这车子,看看车子里面到底何事。
其实纯情的人才懵然不知,有经验的人哪个看不出车子里头有人在玩车震。
不过深陷情欲享受中的翁发志与戴怡凡忘却了车前的挡风玻璃是没有反光涂层保护的,有心从车前窥视,外面的人还能看个大概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