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度”下降到了50,我却没有预期的那么高兴,如果我和妈妈呆在家里,按照这两天的发展,我们最多受些惊吓,并不一定会有生命危险,小黄毛是不是因为替我们挡刀而死?
当我自以为这只是我和妈妈两个人的游戏时,一条年轻生命却因此离开了人世,虽然我并不喜欢那个小黄毛,但他只是与我一般大的孩子啊,难道就因为他不懂事想当牛头人就该死吗?
老子一刀一个牛头人。
可惜永和豆浆已经近在眼前了,我刚想试试下降一半的亲情度有没有解锁新的地图就不得不和怀里的温香软玉分开了。
点了几个包子油条,拒绝了店员豆浆的建议,妈妈心不在焉的吃着,一手拿着油条小口咬着,一手却把玩着一个馒头。
直到将馒头从蓬松状直捏成一个圆球,妈妈彷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起手机走到门外打起了电话,经过我时顺手将手心的圆球往我盘子一放,我看着盘子里被妈妈玉手盘成不规则球状的面团,陷入了吃与不吃的纠结,这可是妈妈的味道啊!
等了近20分钟妈妈才打完了电话,脸上的疲惫的彷佛昨晚通宵的人是她,看着我的神情十分奇怪,纠结、无奈、不舍、妥协,隐隐还带着点泪光,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跟她走之后也不等我,径直走在了我的前面,这会儿我可不敢头铁的上前去搂着妈妈的腰,也没走多远就来到了一家旅馆,开了一个房间后嘱咐我等她的消息再回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也没跟我说她要去哪里干什么,就这么走了。
我想跟她一起去,但我知道,我到底只是个15岁的孩子,当妈妈拿出大人的架势时我就知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再bb就会让妈妈觉得我不懂事。
环视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我打了个寒颤,我还是回我的网吧吧。
昨天的呆的那个网吧已经拉满的警戒线,附近有个学校,最不缺的就是饭店和黑网吧了,我随便换了一家,也不开机,就是混进去睡觉的,通宵的人还没到点,不是在睡觉就是冲在峡谷一线,暑假人就是多,我找了一圈才看见一个位置,右手边靠墙的那个位置才是睡觉的风水宝地,可惜被一个猥琐的眼睛男占着,我也着实累了,拿着妈妈留下的抱枕,闻着妈妈睡了一夜留下的淡淡香气睡着了。
…
…
裤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我迷迷糊糊的掏了出来点了接听,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妈妈高分贝的尖叫:
“赵亮!你死哪去了!立刻!马上!给老娘滚回来!”
还没等我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被吓到不止我一个,靠墙的眼睛哥把电脑屏幕向内倾斜着,左手假意时不时按动的wasd右手伸进了裤兜,裤裆处微微起伏着,我从你的镜片反光都看到你在看什么学习资料了好么,银镜哥也被突如其来的高音吓了一跳,似乎是没控制好什么,扭头生无可恋的看着我,裤裆处已经停止了起伏,却有一片水渍正在蔓延扩散,一股淡淡的男人都熟悉的味道传了出来,我对他歉意的一笑,抓起抱枕就跑路了,万一这大兄弟想不开找我拼命,我可不想沾染到他的子子孙孙。
我一边往家里跑着一边看着手机,妈妈的微信刷了屏,从“亮亮,可以回来了”到“亮亮,快点回来吧”再到“赶紧给老娘死回来”,语气逐渐暴躁,一看时间都快5点半了。
小区楼下停了辆酷炫的跑车,这东西就跟美女一样吸引着男人的目光,不过我对车也没什么研究,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
没想到电梯居然挂着维护的牌子,我顶你个肺,妈妈的电话又好像很急的样子,只好选择走楼梯了。
一口气冲上了23楼,就算是经常锻炼的我也是累成了狗,一边低着头喘着粗气,一边爬着最后几级楼梯,我家住在老式小区,就在楼梯拐角处,抬头一看我却愣住了,我家门口居然站着一位高挑挺拔的美女,只见她脚上踩着细高跟,黑色的过膝袜与高腰半身裙之间露出一截圆润白嫩的大腿形成了绝对领域,再往上却直接被硕大无朋的巨乳钉死了目光,这下作的乳量,竟比妈妈的还要大上一小圈,由于担心妈妈的安危我无心多看,也就匆匆上下扫了十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