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不喝酒,聚会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就祭出我这个法器,你能想象一堆色迷迷的老男人在餐桌上傻愣愣地看着坐在妈妈大腿上,晃荡着够不着地的小短腿,睁着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我吗。
当然,他们也不是易与之辈,好不容易把妈妈钓了出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几个人开始尝试着以各种无法让人拒绝的由头强行劝酒,偏偏还名正言顺,大义凛然,一副光明磊落的架势,丝毫看不出来背后隐藏的私心。
只是没想到妈妈是个狼人,来者不拒,拿起酒杯却是往我嘴里灌,带着慈母般的微笑说道:“酒量这东西啊,就得从小培养,男孩子嘛,以后应酬少不了,不打紧,来,周总,我也敬您一杯,干了!”
周总黄总各种总,从此对妈妈如避蛇蝎,这娘们太狠了啊,虽然垂涎她的美色,但要是上升到刑事案件就不值当了。
付出的代价就是每当我听到什么舔犊之情、虎毒不食子之类的,我都恨不得上去跟人现身说法,假的,都是假的,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犹记得当年,我的年龄还只有一位数。
至于下药,且不说我根本没有渠道,就算成功了,我觉得我这十七厘米的巨龙征伐过的痕迹很难在第二天不被发现。
倒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你直接以命相胁,九成九的母亲都会献出皮囊,我没办法那么下作,也接受不了与那么疼爱我的妈妈反目成仇。
我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害怕妈妈打着等我长大后再婚的算盘,妈妈这么优秀的人儿,也不该孤苦伶仃一辈子。
想试试成绩要挟法,又怕偷鸡不成反而和妈妈有了隔阂,患得患失的,学习反而越来越好了。
在我的心里,早已把自己当成妈妈的男人了,想象着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才能配的上妈妈,但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普通人一定不在选项上。
拖着拖着,中考就这么波澜不惊地结束了,连带着我那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拖延至今也未曾踏出的那一步。
我安慰着自己,这不还有高考嘛,来日方长,于是我就心安理得继续当起了鸵鸟,但是命运的转机就这么不经意间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