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隶书握着牌子的手用力到发白,尽管表面波澜不惊,内心的愤怒早已激起千层浪。
从刚刚才后花园找到女孩时她就不对劲,尤其是她身上突然多出的气味,纯白无瑕的野姜怎么会有茴香的后韵与烟草的刺鼻?
她身上突然多出来的茴香气息是那个讨厌鬼的。
她刚才被那家伙沾染了。
在他不在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乔隶书浑身的血液瞬间凝滞,肺部就像被藏了刀片,连呼吸都有痛觉,怒意实化成了利爪,恨不得上去撕了他。
扣紧的大手力道突然加重,乔织书委屈的闷哼了一声。
意识到哥哥的状态不对,她身体靠近了他,柔柔撒着娇,声音缠绵:
“哥哥……”
女孩不复方才的端庄,绵绵软软的身体紧贴着,一股暖心的温度包围了他渐渐升起的寒意。
他松开了十指紧握的手,转而揽住她光滑白腻的肩头,干燥又温暖的手心热度从肌肤渗透进了血管,稳定了女孩的心。
“冷吗?”
女孩的眼睛水粼粼的亮光,她发现兄长看着自己的眼神依然那么温柔,
只要有他在,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会,暖的。”
冰清的月亮,弯出了一道弧线,那个笑容很柔和,却晃眼。
坐在对面的李信看着她温柔明媚的笑容也淡淡的笑了,他不自觉揽了揽身上的西装外套,上面还留着野姜花的清甜,心中泛起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喜悦。
突然的分享欲,李信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兄长,才看见原本沉默不语的李容看着乔织书的眼眸时似乎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