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臣,我们不合适,真的,真的。”衣彩低着头,就差没有把自己的脑袋藏进被窝里。
“林衣彩,你看着我在说一遍!!”
牧安臣一听急了,也不管自己的态度,吼了出来。
熙胜悄悄打开门,想了解一下里面的状况,门逢里,却看到牧安臣愤怒的脸和衣彩不住颤抖的身体。
衣彩缓缓地抬起头。
泪水早就出卖了她,就這么不顾主人的控制,流出来,流出来。
“我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我只是一个穷丫头,时间久了以后,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喜欢我。”
水雾模糊了衣彩的视线——
牧安臣突然安静了下来,顿了几秒,又立刻霸道地把衣彩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
“衣彩,林衣彩,你听着,我是真的喜欢你,永远都是,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安臣的语气很坚定,他把头深深埋进衣彩的肩膀。
“安臣,飞影也喜欢你,你和她才更加合适的。”
衣彩顺从地躺在牧安臣温暖的怀里却依旧不想和安臣交往。
“柳飞影再优秀,对于我也没有意义,林衣彩,我只喜欢你一个,你记住了!”
牧安臣干脆吻上了衣彩的唇。
她的嘴唇因为发烧很干燥,却依旧有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似乎在短暂的时刻,衣彩沉醉在牧安臣的温暖里,她不想抗拒,也无力抗拒。
门外的熙胜大惊小怪,激动地抱着正在切菜的东宇臣。
“哇~~~太浪漫了,亲亲诶~~~他们在玩亲亲诶~~~我快流鼻血了”
“TMD,你找死啊!!女人有什么好的,除了衣彩以外,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老小子还玩纯洁,给老子滚开。”东宇臣愤愤地挥动起手里的菜刀,吓得熙胜只好退到一边去激动。
“我也要找个亲亲!!”熙胜依旧兴奋地左跳右跳,东宇臣一面切菜,一面使劲往熙胜的嘴里塞生菜,厌恶地骂着。
“姓安的,别怪我无情,你再疯下去,我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东宇臣面露凶光,才使得熙胜安静地站到一旁杀鱼。
突然门铃响了,东宇臣挥着菜刀叫熙胜开门,迫与其淫威之下,熙胜抱着头给飞影开了门。
“你是熙胜吧,我是飞影啊~~~”
飞影一见面就来一个招牌式微笑,吓得熙胜一愣一愣的。
“哦~~~衣彩和牧安臣在里面。”熙胜指了指那台半掩着的门。
“谢谢。”飞影急匆匆地冲了过去。
“要是接吻对象是飞影的话,应该也不错。”熙胜摸了摸自己的唇,笑了笑。
“姓安的,给我滚过来!!”东宇臣又在厨房里面发出了他杀猪式的叫声,熙胜忙回过神来,跑进厨房。
卧室的门被用力打开,衣彩正安稳地睡在安臣的怀里,牧安臣抓着衣彩的手,轻吻着她的额头。
柳飞影顿时气从心来,却愣是把愤怒压下去。
“衣彩,听说你发烧了,我来看看你。”飞影很不识趣地打破了安静的画面。
衣彩猛地睁开眼,想从牧安臣的怀里逃开,却反而被束缚地更加紧了。
牧安臣慢慢转过头,给了飞影一个不太友好的微笑。
“你来了,衣彩今天生病了,不能和你聊天,下次吧。”
显然安臣是在责怪柳飞影打扰了房间里的宁静。
“我只是来看看衣彩,毕竟我们是好朋友。”柳飞影笑得更加张狂,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也许她自己还认为自己掩饰地很巧妙,但是牧安臣早就看出来她不友好的态度,他闻到了危险的气味。
“飞影,你来了,别误会,没有什么的,真的。”衣彩终于挣脱出牧安臣的手,尴尬地笑了笑。
“误会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抱一下没有事的。”牧安臣把脸转向飞影,笑了笑,暗示她别打衣彩的鬼主意,从衣彩的顾虑里,他似乎感觉到飞影与衣彩的反常脱不了关系。
“是啊,衣彩,没有什么误会。”飞影笑着,坐到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