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命。”
刚刚想走,却又被牧安臣和校长抓住。
“林衣彩,你這是唱的哪一出?”校长担心地擦了擦汗,看来刚才吓得不清。
“衣彩,你在干什么?”牧安臣也紧张地看了看停下来等他们的队伍。
“放心,我只是和殿下一见如故而已,走了。”衣彩小跑着上去,继续向前走。
校长和牧安臣面面相视,在别人的催促下赶上了队伍。
“圣榆殿下,這是中心花园,一般可以在這里休息,环境不错。”
“不错啊,衣彩,你很喜欢這里?”
“当然,自由,我有,你却没有,出门有這么一大群人跟着,不舒服,不是吗?”
衣彩瞥了一旁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保安。
“他们好象担心我暗杀你?”衣彩摇了摇头。
校长一听到暗杀就吓住了,立刻喝住。
“林衣彩,注意自己的身份!”
看着校长严肃认真的样子,衣彩和殿下相视一笑,继续向学校里面走去。
“怎么?殿下不生气,林衣彩到底什么人?”校长又擦了把汗,胆战心惊地跟上去。
“殿下,這是艺术楼,我看就让我们的学生会会长为你弹奏吧。”
衣彩看了一下身边安然自若的安臣,微笑着引圣榆走进演奏大厅,安臣果然很有定力。
“是吗?牧安臣,我们应该见过,就在皇储殿下的酒会上。”圣榆友好地伸出了手。
“是,殿下。”牧安臣面无表情,但是还是伸出了手。
“愿意为我们弹一下钢琴吗?”圣榆看了下衣彩,把“我们”加了重音。
“当然。”牧安臣坐到钢琴前,弹起了贝多芬的月光曲。
“林衣彩,眼光不错,怎么,还要继续吗?”圣榆惬意地听着曲子,摇头晃脑。
“注意,你的形象,可是阳光大帅哥,保持!”衣彩猛地推了一下靠在椅子上的圣榆,结果害得他很惨地摔倒在地上,狼狈地很。
保安马上冲了过来,却被殿下粗暴地赶走了,难道他没有手吗?
“啊?对不起,你哪里疼啊?”衣彩尴尬地看看脸色发青的校长与继续演奏的安臣。
“扶我起来。”圣榆弹去身上的灰,阴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衣彩。
“哈哈~~~殿下,微笑!”衣彩无所谓地笑了笑。又用力把圣榆拉到身边,害得校长一愣一愣的,两腿发软。
“你给乖一点,小子,小心我宰了你!”衣彩轻声在圣榆的耳边说到。
“哈哈~~~衣彩同学你真有幽默感,我喜欢。”圣榆很配合地笑了起来,只觉得手上传来了熟悉的疼痛感。
“是啊,我们该用餐了。”衣彩放开了拧着圣榆的手,假惺惺地笑着,抛给他一个“你敢说出来试试”的眼神。
“好吧,其他人都回去吧,下午再说了。”圣榆装着高贵的样子,挽起衣彩的手,得意洋洋地想专用餐厅走去。
“安臣,那个林衣彩什么来头?”校长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嘘了口气,保养得很好的手心沁出了不少的冷汗。
“我也很奇怪。”牧安臣不安地闭上了眼。
衣彩依然在躲避他,今天又弄个圣榆殿下来当挡箭牌。
“好了,没有人,别装了,真是的。”
见人渐渐散去,圣榆没有好气地大吃大喝起来,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表哥,行行好,就帮我了,别忘记,等一下还有重头戏呢。”衣彩也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抢过鸡腿就咬了起来。
“给我什么报酬?”
圣榆坏笑着,举起了酒杯,装出绅士地向衣彩敬了敬。
“恩?让你在我的酒会上出尽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