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一种让人害怕的黑色。
衣彩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突然之间很孤独。
猛地,一个人将她揽入怀里,慌忙地贴在了衣彩的嘴唇里面。
黑暗里,衣彩惊恐地瞪着眼睛,想要看到对方的样子,无缘无故地被亲太冤枉,可是,渐渐地,她却沉浸在這个吻的温柔之中。
這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自觉地揽住对方的腰,对方轻微地一愣,仿佛是知道了什么。
很娴熟地,对方把衣彩抱在怀里。
就在久违的温暖里,灯已经打开了。
衣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并不震惊,她早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牧安臣不舍地放开了怀中的衣彩,淡然地一笑,一种微妙的感觉在两个人之间流窜。
“臣臣,来,亲一个!”
旁边传来了微着急的声音。衣彩拉着牧安臣挤进人群。
只见我们可怜的微使劲想把宇臣的头拉过来,但是,贞洁不保的东宇臣奋死反抗,就是不肯把头伸过去,还把嘴巴紧紧地闭着。
微一把环住宇臣的脖子,干脆化被动为主动,踮起脚尖想吻上去,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东宇臣,他见自己的嘴唇危险了,用力扒开微的手,把微推到在地上。
一片哗然,微的眼眶里泪珠终于忍不住在打转,怨恨地瞪了东宇臣一眼,微哭着跑出了大厅。
东宇臣似乎也觉得自己做地太过分了,向衣彩可怜的望了望,似乎在求救。
衣彩看了看身边的牧安臣,却正好与他的目光相交,尴尬地逃避,心却在隐隐作痛。
一个箭步,衣彩把嘴贴在了东宇臣的耳边。
“宇臣,微是个好女孩,若是你真的喜欢她,就不要放弃,你的离开,会使两个人都难受,你看看我和安臣,就因为我的不坚定让两个都陷在里面,最痛苦还是你自己。快去找微,這里警卫多,万一把微当成枪把子就遭了。”
宇臣犹豫地看着衣彩,眼睛里很矛盾。
“如果让我选择死,我会选择溺死在我爱的人怀里。”
衣彩感伤地微微一抬头。
东宇臣突然反应了过来,没命地跑出了屋外,他还真的担心微被当成枪把子。
“原来,东宇臣是喜欢微的,呵呵,我怎么还一直认为他的性倾向出问题了。”衣彩想起当初死逼着宇臣去医院作检查,就不觉愧疚。
“衣彩,去看看?”飞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衣彩的身边,很认真地问衣彩,没有看好戏的意思。
衣彩知道,她是有话想单独对自己说,小时候就是這样。
“好吧。”
“微真的很有勇气啊。”飞影并不是急于引出正题,而是旁敲侧击。
“是的,为了自己,她已经做得足够了,我想宇臣一定会接受她的。”
衣彩自豪地说着,因为微的這件好事可是自己促成的,从最初的粗暴美到现在真的爱上,谁也没有料到一场玩笑却真的迎来了真正的爱情。
“那,是不是有付出,一定会有结果呢?”飞影停下了脚步,靠在一棵树下。
“我想是的,飞影,你想说什么,直接一点。”衣彩的语气依旧温和友善。
“那我对安臣也是如此,为什么你还是要夹在中间。”
“对不起,无心的,你不用担心我的,他已经对我失望了,照你说的,对我,他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衣彩搓捻着手里的树叶,淡然地说,似乎与飞影刻薄的话很格格不入。
“是的,就算不是,知道你是公主,你欺骗他以后,也不会在继续喜欢你了。”飞影得意地笑着,衣彩突然对面前的這个人感到很陌生,以前她不是這样的,永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雨珊,你看,這件衣服多适合你啊。”
“雨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要的紫水晶。”
“雨珊,我们永远是朋友,对不对?”
“雨珊,我一定会陪你一起失恋,一起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