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虎细看这些士兵,虽是面貌略有不同,但实在是大同小异,也就是这个鼻子稍长一点点,那个脸上多个麻子之类而已,放眼望去,连个头高矮、身形胖瘦都觉得差不多,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听白绕这一叫,齐齐转头来听。
白绕道:&qu;这些人就是随蒋奇去乌巢的那些骑兵!&qu;
这么说蒋奇完了?往事随风沉吟道:&qu;你确定?&qu;
白绕甩甩头不满道:&qu;想我白绕智勇双全,一双眼下阅人无数,当年……&qu;看样子又要长篇大论滔滔而出,鹧鸪天忙咳了一声道:&qu;解下一个问问。&qu;好歹将他止住。
白绕瞪他一眼,顺手拎过一个小兵,取下他嘴中裹脚布,那小兵先咳再吐,折腾了半天,终于喘着粗气,带着哭腔道:&qu;完啦!蒋将军捐躯啦!&qu;
虽是隐隐猜到,但从这小兵口中说来,十虎还是一齐震了一震,毕竟这家伙可是带着一万铁骑上路的,怎就败得如此干脆?鹧鸪天问道:&qu;是谁干的?&qu;
小兵道:&qu;张辽!他说他是张辽!他一枪就把蒋将军打死了,呜呜呜……他们人好多啊,几万人都不止,还有个徐晃,也带了几万人,把我们全捉住了,衣服也给剥了去了,呜呜呜……&qu;
果然不是无名之辈,却是曹操的两大干将!却不知这两厉害角色,现在却是满嘴六爷长六爷短的,这要叫十虎看见,真是眼珠子也要瞪出来。
鹧鸪天听他哭得别扭,顺手又将裹脚布给他塞上,那小兵眼中尽是惊惧之色,好在双手终获自由,偷偷又将布扯下,只是再也不敢再呜得一声。
大魔神皱眉道:&qu;看来去乌巢劫粮的曹军已经到了,带头的自然是张辽和徐晃了。&qu;
鹧鸪天淡淡道:&qu;我记得不错的话,张辽徐晃一个是130级,一个是128级,两个都是风属。&qu;
众人一齐吸了一口凉气,有这两个大家伙在,乌巢还有什么作为?
往事随风道:&qu;去,还是不去?我觉得还是去。&qu;
小雨道:&qu;我听大家的,不过若是不改初衷在此,想来他也是赞同去的。&qu;
飞狐郎君冷冷道:&qu;十虎岂是半途而废的人!&qu;
牧羊曲儿叫道:&qu;不错不错,我虽然怕死,不过能在张辽枪下死一回,人生又得几次如此际遇!&qu;
众人一齐点头,往事随风道:&qu;既是这样,那越快越好,这帮子NPC怎么办?&qu;
鹧鸪天道:&qu;反正放了一个了,就让他慢慢解吧,我们走!&qu;
十虎再不迟疑,一齐拥出树林,上马再走,这一次众人都拼了命地打马,除了赤焰神骑不需驾驭,另外几马都被拍得屁股通红,与齐天大圣也好有一比。
看看乌巢就在不远,路上开始出现袁军哨兵路卡,十虎表明身份,袁军一律放行,再走一程,鹧鸪天忽道:&qu;不对啊!&qu;
大魔神道:&qu;确实不对!&qu;
往事随风脑中急转,猛一勒战马,众人反应不及,手忙脚乱的刹车,往事随风叫道:&qu;曹军是怎么过去的!难怪蒋奇那帮骑兵给剥得光溜溜的,原来竟是扮成袁军过去了!&qu;
土匪吼道:&qu;小样儿挺坏啊,还会玩阴的!奶奶的,我讨厌这帮家伙!&qu;抡一抡开天斧道:&qu;一会定要多剁几个才是!&qu;
飞狐郎君叫道:&qu;别管了,咱们快走!&qu;
话音未落,前方马蹄声大作,有如千军万马急驰而来,十虎一齐变色,难道乌巢已败,张辽徐晃竟已得胜而回?
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大队骑兵已近,就着微微月光之下,十虎又是色变,居然全是战马,并无一个士兵!若说是无主之马,偏偏又鞍蹬俱备,且是排成整齐队列,行走有序,若说是有主之马,又连个鬼影也无!
牧羊曲儿叫道:&qu;没人看的!咱弄几匹来骑骑!&qu;
往事随风刚要骂他多嘴,耳边一个沉闷的声音喝道:&qu;谁说无人,你尽管来试试!&qu;
这声音低沉无比,竟似含着摄人心魄的力量,十虎听在耳中,仿佛心中如有大鼓敲击,心跳突然加速,通通通响个不停,骇然对望,脸上均是涨得通红!
眼前一花,一个古怪的身影出现,这人先前竟是躺在一匹马上睡觉,这时忽地直身站起,却是把十虎又吓了一跳。
往事随风定定神看时,这人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长袍,戴着一顶明显不合头的高帽,身形极矮,坐着比躺着也高不了多少,面色苍白,唇色红润,耳挂金环,一双眼中碧光闪闪,威势极盛。
鹧鸪天强忍心中不适,拱手道:&qu;我这小兄弟一时笑言,请阁下莫怪!&qu;
那怪人冷哼一声道:&qu;算你们走运,若不是我主人叫我别生事,哼哼。&qu;夹一夹战马,忽地冲到大队前面去了,后面战马络绎不绝,竟是不下七八千之数。
十虎运气良久,终于摆脱心中不适之感,傲如飞狐郎君,悍如土匪,也不禁一时无语,这种霸道逼凌的气势,实在见所未见,即是以众人所见的文丑张郃等名将,也没他这种咄咄之势。
往事随风心中隐隐似有所觉,但要细想,却又浮出那股不可抑制的悲凉之意来,这种感觉跟随他已有多时,却总也不知所以,苦笑着摇摇头道:&qu;走吧,至少他不是我们的敌人!&qu;
十虎抖擞精神,直冲乌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