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未敢多言:“奴才这就回去回话。”
青年转身进了府中,高挺峻拔的身躯停在了那扇阖上的屋门前。
他听着屋里绵长的呼吸声,清隽脸庞上的戾气逐渐淡去。
穗穗睡的好香。
也不知她可否做梦?
若是做梦,是否梦见到他?
裴铎熟练的轻手破开从里面闩上的房门,走到榻边坐下,看着女人偏着头睡得香甜,她两只细瘦的手臂搭在衾被外,素白手指自然蜷着。
裴铎勾住姜宁穗小拇指,乌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睡颜。
“穗穗,我们拉钩了。”
“这辈子你都逃不开我了。”
青年抬起她的手,启唇含住她指尖,湿滑的舌|舔|舐她指尖,从指尖到指骨,再到手心,最终落在白皙的腕子上,他用齿尖在她腕子上轻轻咬了咬,似是无形中在她腕上套上了枷锁。
那是将她禁锢在他身边的枷锁。
余生日夜。
她只能陪在他身边。
穗穗,你是心悦我的罢。
穗穗,你承诺我了,你不会离开我。
穗穗,你瞧,老天爷都在说,我们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