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视线模糊,她不小心撞上一堵坚实的胸膛,疼得眼冒金心。
“不是同学,你怎么走的——”气还没撒完,她抬头就见纪淮舟严肃的脸,硬生生把后半句脏话咽回肚子里。“你,你还没到宿舍啊?”
“你伞呢?”纪淮舟眉头紧皱,从上到下打量她。
女孩的整张脸已经被打湿,雨水还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淌,划过脖颈,钻入衣领。连两片睫毛都湿漉漉的,眼睛里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自己不过先走了几步,她就搞成这幅样子?
“丢了。”温栀脸微微昂起,眼尾有些红。
纪淮舟的伞很大,足够容得下两个人,她胡乱擦了下脸,失落道:“对不起,我把你送我的伞弄丢了......我就放在大门口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丢了就丢了。”
纪淮舟把伞交给她撑着,随后快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衫外套披在她肩膀,沾着雨水的指节发凉。
说什么喜欢他,结果宁愿自己淋雨跑着回去也不会找他。
“不一样。”温栀眼尾又有几颗水珠滑落,纪淮舟才看清那不是雨,是她真的哭了。“那是你送给我的,不一样,早知道我今天就不用这把伞了......”她越说哭得越伤心,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温栀从小就爱哭,一直被娇生惯养长大,遇到点不如意的事就要用哭来发泄情绪,身边的人也很吃这一套,特别是纪淮舟。
每次只要她一哭,对方就什么都能答应,当然温栀觉得他可能只是怕自己找薛阿姨告状。
不过自从上了大学离开家后她就很少哭了,因为在外面,没有人会无条件包容你的脾气,也没有那个义务。
这次是真忍不住。
那把伞是高中时纪淮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自己收下时嘴上说着幼稚,但心里还是喜欢的紧。后来得知那把伞上的图案还是纪淮舟自己画的,就更加宝贝了。
这么多年的统共就拿出来用了五六次,都是去见他的时候。
